溫爾爾沒有拒絕,跟著唐勝逸去了談琿房間。
唐勝逸很知趣,悄然的退了出去。
「談先生,你找我?」
談琿點頭:「過來。」
溫爾爾走過去,停在談琿對面,看著他。
「談先生,你有什麼——。」
『事』這個字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溫爾爾整個人就被談琿拉進了懷裡。
「我知道你是裝的,你沒有失憶,對不對?」
溫爾爾僵住:「談先生,你在說什麼?」
「你聽得懂。」
溫爾爾搖頭:「我聽不懂,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想掙脫,卻發現自己正被談琿緊緊的圈在懷裡,牢牢的控制著。
溫爾爾急了,她很怕很怕。
「談先生,你放開我!!!」
談琿卻笑了:「你恨我,我知道。」
溫爾爾驚恐的看著談琿:「談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了人?我是小溫,是紫悅的小溫呀。」
談琿搖頭,好像有些失控:「爾爾,你是不是恨透了我?是不是?」
他搖晃著溫爾爾,然後又摟著她,找她的唇,想親她。
像一頭髮怒的獸!!!
「你應該恨我!!!」
此時,溫爾爾已經嚇的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了,她只知道不能讓談琿看出任何的端倪。
她配合著談琿,也是在配合著自己。
「談先生,你到底怎麼了?」
溫爾爾哭了!!!
如果說女人的眼淚就是好的武器,那麼溫爾爾顯然把這武器用到了極盡。
「對不起!對不起!嚇到你了?」
溫爾爾搖頭:「我是心裡難過。」
談琿捧起溫爾爾的臉,看著她的眸:「告訴我,難過什麼?」
「我不知道。」溫爾爾還是搖頭。
她的不安與緊張不是裝出來的,談琿感覺的到。
談琿一怔,鬆開了溫爾爾。
他在幹什麼呢???他想知道什麼呢???他又想證明什麼呢???
「手臂痛嗎?」談琿柔聲問。
溫爾爾:「我沒事。」
談琿看著溫爾爾,像是做了場夢!
「來,我給你擦藥。」
「不礙事的。」溫爾爾不太好意思,臉都紅了。
談琿卻笑了:「想離開紫悅嗎?」
溫爾爾搖頭:「不想。」
「跟著我,不好嗎?」
溫爾爾先是怔愣,然後解釋:「我不知道跟著談先生能做什麼,我一直在紫悅工作,離開了紫悅我沒有什麼本事去干別的。」
還真是失憶了!
如果是五年前,溫爾爾一定開心的在談琿臉上親呀親。
好懷念!!!
「跟著我,什麼都不用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