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聖正在後花園看傭人澆花,見小香扶著溫爾爾過來,他蹙眉:「怎麼不到床上休息?外面風大。」
溫爾爾笑道:「躺的都快成植物人了。」
「也是,三天,足足躺了三天。」歐陽聖說。
「謝謝您。」
歐陽聖看她:「謝什麼?」
溫爾爾:「救了我的命。」
「救你命的何止我一個?」歐陽聖目光落在那些澆花人身上:「他們都是救你的人。」
還有一個,談琿!!!
「有你們,真好。」溫爾爾由衷的說。
歐陽聖擺擺手:「要想謝我不難,好好把身體養好。」
溫爾爾點頭,嗯了一聲。
雖然許家人一直對溫爾爾打擊報復,但好在她遇到的都是好人。
談琿這段時間一直很忙,忙著項目,忙著去許家。
「先生,晚上還是去許家嗎?」
談琿點頭:「去。」
「好的先生。」
許時會自然非常高興,瞧這情形看,婚期應該也不遠了。
「小琿,你來了?」
許璦璦高興的從二樓下來,她走過去,坐在了談琿身側。
許時會佯裝生氣:「璦璦,都這麼大了還沒個正形?」
嘴上雖嚴厲批評,心裡不知道有多贊成許璦璦這種做法。
談琿一直不說話,看許家爺孫兩唱對台戲。
坐了一會,管家來叫吃飯。
幾人就去了餐廳。
吃完飯,談琿直接走掉了。
許璦璦還想藉機跟談琿親熱,也沒了機會。
「小琿,不能留下多陪陪我嗎?」
談琿不動聲色抽出手臂:「公司有事處理。」
「公司的事情天天都處理不完,你就不陪我了嗎?」許璦璦學溫爾爾撒嬌噘嘴。
談琿壓下心中泛起來的那股噁心感,朝車的方向走。
再不走,他就要吐了。
「如果你介意,我明天不過來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許璦璦急忙扯住談琿手臂:「我等你忙完,我就不信沒有忙完的那一天。」
談琿沒說話,轉身上了車。
車子一路行駛,朝著別墅方向去。
溫爾爾這個時間點已經睡下了,只是她睡的並不踏實,還是做著惡夢。
談琿到房間的時候,溫爾爾還大喊了一聲:「不要過來••••••。」
他走過去,和衣躺下,把溫爾爾攬懷裡。
拍她的背:「不怕不怕,我來了,乖乖睡吧。」
溫爾爾果然平靜了許多,談琿低頭看著熟睡著的溫爾爾:「放心睡吧,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他親了親溫爾爾額頭,沉沉的睡去。
每晚,談琿都會擁著溫爾爾才能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