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前前後後回到飯桌。
「小琿,跟璦璦一起,代我向歐陽敬杯酒。」談啟衍目光看向談琿。
談琿蹙眉,讓他敬酒可以,跟許璦璦一起,他不樂意。
這麼明顯把許璦璦立為談家未來女主人的舉動,在場之人都看的明白。
不過,談琿並不是草包,他並沒有按照談啟衍的提議,而是獨自端起酒杯朝歐陽聖舉起。
「敬你,一切都在酒中。」
歐陽聖想笑, 談琿這是隱藏謝意呀!!
他也舉起酒杯:「不需太多言語。」
兩人心照不宣,別看明面上關係不怎麼親密,但私底下,這兩人可是親如兄弟。
這頓飯不糟糕,也不怎麼愉快,至少對於溫爾爾來說。
談家人把歐陽聖送出來的時候,謝東歐的法拉利正停在門口。
見到一行人出來,他下車過來,沖談啟衍道:「外公。」
「你怎麼來了?」談啟衍蹙眉。
一定又是聞到了溫爾爾的氣息!!!
這舅侄兩人都是怎麼了?被溫爾爾灌了什麼迷魂湯???
謝東歐:「來找朋友。」
不等談啟衍說話,謝東歐逕自走開到溫爾爾跟前:「你這段時間消失到那裡去了?我找了你好久。」
溫爾爾壓低聲音:「現在不方便講,等有機會我會跟你說明白的。」
「有什麼不方便的?」謝東歐拔高音調。
他自小被捧手心習慣了,在鄴城可以說他想橫著走都沒有人敢說個不字。
在場這些人都是長輩,雖然談琿的年齡跟他差不多,但談琿是他舅舅,自然也不會幹預他的事情。
再說了,就算談琿干預,也要謝東歐聽才行。
溫爾爾:「今天真的不方便。」
瞧溫爾爾這副樣子,謝東歐沒轍:「好吧,記得約我,好久沒有去那家咖啡店了。」
「到時我會電話你。」
丟下這句話上車走了,也不管溫爾爾同意不同意。
這個小插曲又一次把溫爾爾推向風口浪尖。
談啟衍氣惱,歐陽聖驚訝,談琿吃醋,許璦璦妒嫉。
總之,謝東歐這次的行為攪的溫樂爾很不安生。
談琿盯著謝東歐車尾,咖啡,咖啡,不就是咖啡嗎???
有什麼了不起???
晚上談琿不管不顧去了別墅,溫爾爾正睡的香甜,他把買來的上好咖啡放桌上後,就脫了衣服上床了。
「爾爾,以後不許跟謝東歐有染,更不能跟他喝咖啡。」
溫爾爾那裡聽的到???
談琿把溫爾爾攬進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你是我談琿的,誰也不能把你奪走。」
親完額頭又去親她嘴巴,捨不得抽離呀,身體的燥熱感也越來越強烈,但談琿不會在這種時候對溫爾爾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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