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爾爾正在擺盤,聽到談琿的話,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你有病吧?」
談琿走過來:「你打我吧,狠狠的打!」
「我為什麼要打你?」
真是莫名其妙!!!!
「有件事,我欠你的。」
「什麼意思?我不明白。」溫爾爾越來越糊塗了:「談先生,請你不要賣關子好不好?
那一年溫爾爾才十六歲,這件事情她應該是不記得了。如果今日再提起,溫爾爾會不會新帳老帳一起跟他算???
想到這裡,談琿心頭怕怕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立即搖頭:「沒什麼。」
「你是不是在沒話找話說?」
溫爾爾覺得這種可能性要大些,她沒想到談琿會無聊到這種地步,不免有些想笑。
談琿故意回:「被你發現了?那你陪我說說話。」
「沒看到我正忙著?」
「你只是手忙,嘴巴又不是不能說話?」談琿得寸進尺。
溫爾爾手頓住,看他:「出去。」
見溫爾爾真生氣了,談琿立即閉嘴,不接話,也不動。
反正就是軟磨硬泡也要待在這裡。
「小溫,飯好了沒有?」
是歐陽聖 的聲音。
他正靠在門邊上笑:「是不是準備了很多?」
溫爾爾回頭回答:「也不是很多,馬上就好了。」
「好,你慢慢準備,有事叫我。」
溫爾爾:「好的。」
堂堂的談先生,在溫爾爾面前那是一點威信都沒有。
談琿:「什麼時候過來的?」
他不滿的看著歐陽聖,也不知道這個傢伙聽了多少?
歐陽聖走過去:「早過來了,餓了,來廚房找些吃的。」
餓了???
有那麼巧???
談琿才不相信:「真餓還是假餓?」
「不相信?」
歐陽聖知道談琿在想什麼,他不會給談琿機會的:「我沒有那麼無聊偷聽你們小兩口打情罵俏。」
打情罵俏???
這話也太難聽了!!!
「歐陽先生,您誤會了。」溫爾爾紅著臉,解釋:「談先生只是想來幫我。」
「幫你?他有那麼好心?」
解釋就等於掩飾,這個道理大家都懂。
談琿反正就是希望這件事情越描越黑,最好再描的濃烈些,讓溫爾爾意識到他的真實意圖最好。
「歐陽聖,你是什麼意思?」談琿見溫爾爾那小臉越來越紅,看不下去了:「你沒有大廚嗎?天天讓爾爾給你做飯?你還是不是我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