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少年今晚是授了許璦璦的指使,過來把溫爾爾帶走的。
唐勝逸與談琿一早就發現了端倪,兩人一直盯著這個許少年,只是許少年還是太年輕,只防備著談琿,沒有注意到唐勝逸。
「我姓許,你敢打我試試看。」
「姓許怎麼了?我打的就是姓許的。」
唐勝逸恨極了姓許的,眼前這個少年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能被許璦璦差遣,能好到那裡去?
「我爸爸可是許銀山,你敢打我試試。」許少年還是掙扎。
唐勝逸笑:「別說是許銀山,就算是許金山,我也照打不誤。」
見唐勝逸不是說笑,要動真格的了,許少年到底是怕了:「不是我要打那位小姐姐主意的,我也是被壞人指使的。」
真是沒用!!!孬種一個!!!
嚇嚇就軟了!!!
「說說吧!!」
許少年一軟,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這時,談琿已帶著溫爾爾上了車,兩人在車上說說笑笑的,別提有多了。
「我真懷疑你這小肚子會受不了?」
溫爾爾笑:「您是不是嫌棄我吃的多?」
「又亂說話?」談琿捏了捏溫爾爾的鼻子:「在亂說話,我就打屁屁了。」
這時,唐勝逸揪著許少年過來,把他扔在了車前,過來車後排向談琿匯報。
「先生。」
談琿看了眼唐勝逸,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轉頭沖溫爾爾笑:「我去處理下事情,馬上回來,乖乖在車裡等我,不許下車,外面不安全,聽到了嗎?」
「聽到了。」
談琿揉了揉溫爾爾的發,不舍的下車了。
溫爾爾感覺很奇怪,她透過車窗看著外面,談琿說外面不安全,外面怎麼會不安全了呢???
外面那麼多的人呢!!!
唐勝逸把情況一反饋,談琿都明白了,他看著蹲在地上的許少年:「讓你爸爸過來贖你。」
許少年看著談琿:「你確定讓我爸爸過來?」
「怎麼?你不敢?」
許少年得意道:「不是不敢,怕到時你們見了他要求饒。」
在這裡,許家就是天王老子,所以許少年才敢這樣肆無忌憚的橫行霸道。
在許少年的認知里,他的爸爸就是這裡的天,他可以天不怕地不怕。
誰要是敢欺負他,敢給他臉色看,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
談琿蹙眉,許家的人怎麼都是一個德性。
「讓他過來。」
這已經是命令了。
許少年笑道:「好啊,你們等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