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勝逸站在病房裡,向坐在沙發上的談琿匯報。
談琿:「他想去,就讓他去,你們做你們的事情就好。」
「可是——。」唐勝逸頓了下,又接著匯報:「老爺子發了很大的脾氣。」
「他那天不發脾氣?他如果不發脾氣就不是老爺子了,你們不要理會,各自做好自己的事情。」談琿交待。
唐勝逸點頭:「好的先生。」
見沒有要事,唐勝逸轉身,退出了病房。
溫爾爾看了談琿一眼,他手中拿著份合同正在看,他的側臉掩映在光線里,像鍍了層金色的光。
別說,談琿是真的很有男人味兒,難怪許璦璦不願意放手。
這樣的男人心裡裝著溫爾爾,她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
其實,還有幾分得意呢!!!
「看夠了沒有?」
談琿突然出聲,嚇壞了溫爾爾。
她收回目光:「我可沒有看您。」
談琿眸子含笑投過去,落在溫爾爾臉上:「爾爾,撒謊的小孩子不是乖小孩兒!!」
還小孩兒呢???
溫爾爾抿著嘴笑:「我沒有,真的沒有。」
談琿放下手中的合同書,起身過去到床邊,伸手捏溫爾爾臉,一邊笑一邊看她臉蛋發紅的樣子。
「還嘴硬?」
「我那有?」溫爾爾就是不承認。
談琿笑道:「如果不是你還病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那眼神里含著光溫爾爾看的懂,畢竟是血氣方剛的男人,不用言語講出來,溫爾爾也知曉。
「難為您了。」
「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談琿藉機想邀功:「等你病好了,是不是應該好好補償我?」
溫爾爾抿著嘴不說話,其實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見溫爾爾不說話,談琿推了推她:「爾爾,我都這麼可憐了,我忍的好辛苦的。」
這個溫爾爾當然知道了,尤其談琿還那麼的精力充沛。
可是,談琿講的這樣明,溫爾爾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見溫爾爾就是不說話,談琿急了,又晃了晃她:「爾爾,我很辛苦的。」
「我知道。」溫爾爾小聲嘀咕著。
「那等你病好,你要補給我。」
談琿說的面不紅心不跳的,溫爾爾可羞死了,她推開談琿:「哎呀!!能不能不要講這個話題了?」
溫爾爾這種樣子,談琿真的很喜歡,他就是喜歡看溫爾爾害羞,把她攬進懷裡,開口:「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不是一直很喜歡的嗎?」
雖然談琿的話說的含蓄了些,但溫爾爾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那裡喜歡了?」
談琿蹙眉:「你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