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爾爾被談琿拽著,他步伐很大,溫爾爾跟不上,只有小跑著跟著。
「您拽痛我了。」
聽到這話,談琿停住,打橫把溫爾爾抱了起來,朝車的方向走去。
謝東歐看著談琿的舉動,心裡對他的牴觸又減少了幾分,他喃喃道:「你如果是真心對爾爾,我會祝福你們。」
談琿帶著溫爾爾去了最大的商場,在裡面挑選戒指,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
他的高調讓溫爾爾心裡暖暖的:「就算要求婚,也沒有必要這樣惹人注目吧?」
「我談琿要結婚,當然要轟動隆重,一個戒指算什麼?」
這話不是大話,是實話,因為談琿的勢力放在那裡。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談爺爺會不會不高興?」
談琿捏了捏溫爾爾臉頰:「我們的婚禮,他沒有指手畫腳的權力。」
既然談啟衍選擇的退讓,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由談琿全權負責,談啟衍也已想明白,什麼事情都沒有談琿的事情重要。
他就這一個孫兒了,他要看著談琿幸福。
溫爾爾有些不解:「談爺爺那邊,同意我們事情了??」
「是的,別擔心了。」談琿又把溫爾爾摟的緊了些:「他已經不管我的事情了,一切讓我自己作主。」
這簡直就像是做夢般,讓溫爾爾不敢相信。
事情的急轉直下讓所有人都接受不了,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尤其是許璦璦,她無法接受談琿帶著溫爾爾去挑戒指這事,立即回家去質問許時會了。
「爺爺,到底發生了什麼?小琿怎麼會帶著溫爾爾去挑戒指了?」
許時會看著許璦璦,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兒,他本來以為十多年了,事情應該會在自己的控制範圍內,卻沒想到,被談琿找到了證據。
原來,談琿父母的死與溫畢清一點兒關係沒有,都是許時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做的局。
許時會為了拿到溫家的股權,欺騙了溫畢清,更是欺騙了談啟衍。
「爺爺,您說話呀,到底是怎麼回事?」許璦璦急了:「難道談爺爺那邊會同意小琿與溫爾爾結婚?」
「璦璦,這中間的事情爺爺一時跟你說不明白,反正我們許家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
許時會痛心疾首呀!!!
許璦璦難易接受這個事實,又跑去談家找談啟衍,可是談啟衍卻不見她。
直到這時,許璦璦才意識到,事情是真的無法挽回了。
談琿高調宣布結婚的消息後,溫爾爾就成了鄴城最最幸福的女人,談琿的寵溺不是假的,加上有謝家,一時之間溫爾爾成了鄴城的寵兒,人人見到她都要禮讓三分。
「爾爾,開心嗎?」談琿問。
溫爾爾點頭:「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