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希佩尔警觉地抬起头,看着来人,是个带着斗笠身材健壮的汉子,汉子把铁棍撂在桌子上就直接冲着后面的面铺喊道:“老板,阳春面!”
男人背上背着一把五弦琵琶,看上去与粗壮的汉子有些不符。
皇轩烬头也没抬,继续吃着碗里的面,码头这边人多,面铺的桌子又少,来个人凑桌倒也没什么。
要完了面,汉子就直接坐在了长椅上。
码头上人杂,老板送面的时候不小心被杂物绊了一下,面碗从盘子上滑落,皇轩烬直接抬手接住了面碗,放在了男人面前。
男人看着皇轩烬,“公子是练过的?”
皇轩烬摇了摇头,“不过是手脚还算灵便。”说完便起身打算结账离开。
男人抬头看见少年腰间系着的剑,“都带着剑了,来来来,过两手。”
他直接捞起桌子上的铁棍,憨笑着拦下少年,“我叫叶七,别人敬我叫我一声教头。”
叶七看少年没有自报家门的打算只好又问,“公子什么名讳啊?”
皇轩烬摇头,“江湖不归客,又何必问姓名。”
这句话是东煌话本里的,当年皇轩且尘向朝廷要了三十万铁骑打完了那场闻名天下的赤松之战,最后却又被青溟帝剥夺了所有的兵权,最终那个断臂的男人只身离长安,便是如此答路边问他姓名的老翁。
叶七看少年不愿说自己的姓名,也不强求,直接拎着铁棍由下而上挥向少年。皇轩烬立刻抬剑,未出鞘的剑在铁棍上由下自上点了三次。
每一次落剑都迅而疾,生生扼住了男人的棍势。
少年用剑鞘点在叶七的棍前。
“走雁式。”叶七看着少年说,豪爽地笑道:“公子还会棍法。”
皇轩烬没说话,叶七猛然向后抽棍,然后一个侧身将铁棍向前送出。
少年立刻侧身,一个弯身用剑鞘将沉重的铁棍挑开,然后向前迈了一步,左手扣住男人的手腕,然后向反侧拧过去。
男人毫不在意地在空中翻身,手握着铁棍再次向着少年的方向送去。
皇轩烬跳上桌子,手握着仍未出鞘的剑向男人的手腕砍下。
叶七手中的铁棍落地,男人按着自己发麻的手腕。
“公子这套沾衣十八跌倒是用的不错。”
两个人刚停下来便传来了阵阵叫好,码头上不少人都看着他们。
皇轩烬是连着腰间的红绦系带将剑连着鞘扯下来的,现在只好再系回去。
“不是沾衣十八跌,是当年……”说到一半皇轩烬觉得也没必要和这个人说太多,于是直接转身准备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