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回忆着以往每次来这里时走的路,试图为他们找到一个逃生的道路。
“那是你自己脑袋太笨,记不住路!我怎么看这就修的不错!”老头被红火蚁扛着也不忘嘴贱地损几句皇轩烬。
“有本事你自己下来找路!”灰尾冷冷地说。
老头瘪了瘪嘴没再说话。
“这隧道修了大概有五六十年了吧。”腹切蛇看着灯光照亮的隧道壁说。
隧道上已经生出了不少潮湿的苔藓,他们脚下的铁轨像是通往无尽处,不小心带起来的石子碰在铁轨上,回荡在隧道中的回响漫长而幽深得近乎可怕。
“是,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停了,据说只修了不到计划的三分之一,不过也已经是个劳民伤财的大工程了。据说当时还是伐纳的上个君主大力支持的。”皇轩烬拖着淤伤的右腿说。
“疯王路易斯?”腹切蛇问。
“恩。”皇轩烬点了点头。
“那怪不得会停工,一个疯子支持的工程……”腹切蛇说。
“敲响多尔铃铛……”灰尾照亮隧道墙壁上黑色的文字。
那些文字早已不辨年代,模糊却仍能从字迹中看出书写者的癫狂。
隧道上方的水滴滴落,幽深而寂静。
“我以前也看到过这些东西,不知道谁写上去的。”皇轩烬没有回头直接向前走,“据说修建地下隧道的工程里疯掉过几个人,有人说他们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由人类看到的东西。”
“胡说!当年你都还在娘胎里呢,乱说些什么。”老头忿然道。
“又不干你的事。”皇轩烬继续向前走,灯光照亮隧道两侧那些狰狞的文字。
——燃烧着的,是古神的血!
“这些,是什么意思。”腹切蛇舔着嘴角问。
“估计是疯子写得,你还要问疯子为什么写这些吗?”皇轩烬笑了笑说。
他们走过长长的隧道,那些文字仿佛随时可能出现的鬼魂。
——黄昏终至,遍目腐朽。
煤油灯光照亮那些狞厉的文字,而后再次归于黑暗,然而在这漫长而幽深的隧道中的黑暗中不知还隐藏着多少狰狞的呓语。
“有脚步声。”皇轩烬说。
这里太过安静,任何的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滴水落的回响都会让人发疯。
“走这边。”
“喂,你知道路吗,你就瞎走!”老头一脸忿忿的样子。
“总比站在这里等死好。”
然而他们没走多远就突然被隧道中的一道金属大门拦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