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等待和思念,漫长的期待和追寻。
终于,所有的一切都有了回应。
他的少年,回来了。
维希佩尔调好了水温,把子尘放进浴缸里慢慢洗着。
他的指尖从子尘的手腕划过,带着几分温柔和缱绻。
把子尘洗好之后,维希佩尔把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用毯子盖住,然后自己迅速洗了个澡,洗到一半的时候却又突然觉得有几分不安心的感觉,打开了浴室的门,看着床上的少年,少年裹在毛毯里像是一块牛角包被放在了床上。
维希佩尔轻轻笑了一下,把毛巾扔到了一边,趴在床上把盖住子尘侧脸的毛毯慢慢拉了下来,露出少年的侧脸,维希佩尔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要化在了这里。
他想起来很久很久之前,那个一心复仇的少年,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他就是皇轩家的少主,可是却又有着本能的不安。
在少年偷袭了伐纳的圣蔷薇十字教堂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居然也会觉得恐慌,也会害怕失去。
他记得少年被那些伐纳的守卫带上来的时候,身上伤痕累累,眼上蒙着黑色的布条。
他当时想,他怎么敢。
他又怎么舍得。
舍得让他为他心疼至如此。
他捏着少年的下巴,他发了疯的想要折磨那个少年,是那个少年让他这么疼的。
可他又舍不得。
后来他把少年带回了金宫,少年的眼睛上还蒙着黑布,他没有揭开黑布,他害怕少年看到他的样子,连他自己都开始惊讶原来他这么害怕失去他,任何一点的可能都会激怒他。
失去这个少年,像是想一想都会觉得绝望。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残暴的君主,可他却对自己喜欢的人没有任何办法。他一遍一遍地折腾着少年,却怎么样都觉得不够,怎么样都觉得心慌。那是他第一次拥有他,却选择了最残暴的方式。
少年后仰的脖颈像是鹤一样,连锁骨都泛出了红色,但他却始终觉得不够。他握着少年颤抖的手腕,感受着少年的挣扎。
他在最后拉下了少年眼睛上蒙着的黑布。少年的眼角都泛着红色,他睁开眼看他。
他完了。
那一个瞬间他只有这个念头。
那双眼仿佛有着阿斯加德所有星辰的清澈。
他知道,这个少年终究是他一生的欲孽。
他是他此世的沉沦。
维希佩尔隔着毯子把子尘抱在怀里,他细细吻着少年的脖颈。
他的少年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