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帝的九个儿子都不是嫡出,只有这个璎珞公主是离忧皇后的亲生女儿。长庚帝还未册封太子,所以据说现在在东煌璎珞公主的身份甚至尊于皇子。”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维希佩尔抬起头看着唐德。
“今年璎珞公主就满十四岁了,在东煌正是可以成亲的年纪。”唐德背靠在台球桌上说。
“那又如何?”
“殿下,皇轩烬可就要回东煌了。”唐德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维希佩尔。
“等皇轩烬回了东煌,十之有九是要娶这个璎珞公主为妻的。到了时候人家可就是有家室的人了,你和他再怎么情比金坚那都只能叫小妾。”唐德一脸惋惜地看着维希佩尔,“听说在东煌,一般小妾过得可都不太好。哦不,那个司雪柔是不可能让你过门的,你连小妾都算不上,唉。”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嘛。东煌都这么说。你还有机会啊。”唐德挑了挑眉毛,像极了后宫里说三道四的嬷嬷正在给自家的主子出谋划策。
“子尘……不会的。”维希佩尔低着头说。
“男人你也能信!”唐德下意识地向前一挥手,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不好,我太带入角色了。”
维希佩尔抬起头看了唐德一眼,“你还是少在这些事情上操心,最近戒灵还不够你烦?要是戒灵不够你烦,你再想想伐纳那边的事情。”
“那不一样,真的,那个璎珞公主你不得不防啊!太危险了。”唐德一脸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你要知道,皇轩家可是世世代代以迎娶公主为己任!”
“恩?”
“皇轩家镇守江南的这八百年娶过的公主少说也有几十位了。”唐德说。
“司雪柔可不是公主。”维希佩尔继续低头看着手上的文件。
“那不一样!皇轩烬他娘可是蜀地司家的大小姐,朝廷能让皇轩昼娶司雪柔是为了招安司家。而且那司雪柔一出蜀地便以艳冠江南为名。可真是便宜皇轩昼了。”唐德摇了摇头。
“所以呢?”维希佩尔仍旧低着头看着资料。
“除了皇轩昼以外,历代皇轩家主娶大多都是朝廷的公主。”唐德说,“第一代皇轩家主皇轩且尘娶的就是青溟帝的亲妹妹怀玉公主。”
“皇轩且尘当年力排众议地辅佐了最不受宠的楚地巫女之子龙青溟登上皇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