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斐拉想的不錯,在斐拉跪下來的一瞬間,布蘭德是真的想要立刻離開。
男兒……雌蟲膝下有黃金,怎可說跪就跪?
他蹙緊著眉頭,端詳著跪在地上的那名雌蟲。亞麻色頭髮,長發披散在肩膀上,將他本來就消瘦的臉頰襯托得更加的清瘦,他的臉色很蒼白,嘴唇有點起皮。
斐拉的皮膚顏色很好看,是有些偏黃的蜜色,與布蘭德身體上白皙的皮膚全然不同,卻是讓他暗暗羨慕。
這才是男性應該有的樣子,布蘭德想。
當然,如果那個雌蟲更加健壯點就好了。
斐拉目前的樣子非常的憔悴,看起來好似只要一陣微風便可以將他吹倒,松松垮垮的布料穿在他的身上,反而令他更加的孱弱。
而且那衣服真的不怎麼樣,他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夠看見斐拉胸口那處的肌膚,甚至能夠看清那胸前兩點。
是粉紅色的,非常小巧。
布蘭德蹙了蹙眉心,為自己突然的想法而感到遲疑。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對著蟲族雌蟲的身體想入非非了,難道自己有這麼的欲/求不滿?而且還是對著一名蟲族?
——布蘭德當然不能理解,因為他是個雄蟲,被雌蟲亞雌吸引是理所應當的。
其實布蘭德覺得這位蟲族身上的味道並不是讓他很討厭,甚至讓他覺得很熟悉,但布蘭德還是有些抗拒。
剛剛在門口的時候布蘭德就已經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了,要是換成其他蟲族,他大概已經心生不滿,但顯然這個味道並未讓他覺得厭惡。
雖然他不明白這個傢伙為何要在門口站立那麼長時間,但這是斐拉的意願,他沒有必要尋根問底。
於是他又將視線從對方的胸前轉移到了那名蟲族優美的脖頸線條,這才道:「聽說是你在我昏迷的時候照顧我。」
這是他從身邊侍官的言語中得到的結論,雖然侍官言辭中處處帶著對那名雌侍的討伐,但他並未被代入對方的情緒,只是從中挑選了事實記住。
斐拉不敢抬頭,甚至有點不敢呼吸,「是的,這是雌侍應盡的職責。」
「嗯,謝謝。」布蘭德對於眼前這名雌蟲精心照顧自己的身體表示感謝。
這在布蘭德的心中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被關照就該感謝,畢竟他根本不認識對方。但斐拉卻是不這麼想。
他略有些震驚地僵直著脊樑,偷偷瞟了一眼雄主,卻是只看見雄主精緻的下巴之後便再次垂下了頭。
也許是他的錯覺,他覺得醒來的雄主有種奇怪的魔力。
三年間,他一直看著雄主——即便隔著一層半透明的靈柩板,因此他對雄主的樣貌與身體是非常熟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