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畢竟沒有感情,沒有感情的婚姻才是最可悲的。
布蘭德堅定了離婚的想法。
於是他下了線,決定去詢問一下那隻雌蟲的想法。
第8章
腦電波顫抖了一下,布蘭德重新醒了過來。在與光腦連接的時候,會陷入沉睡,不過度過的時間卻是相同的。
本來布蘭德是打算去他最為感興趣的競賽區看看的,不過他本來就是個行動力很強的傢伙。既然知道那名雌蟲是被逼成為他的雌侍的,他自然要還給他一份自由——畢竟,那名雌蟲他還是挺欣賞的。
雖然有時候腦子裡想的東西似乎有點與他不對盤。
他剛剛推開書房的大門,就見侍官站在書房前面,等候著。
見到布蘭德出來,立刻低眉順目地恭敬道:「飯已經做好了,請您就餐。」
「嗯。」布蘭德微微頷首,順便問了一句。「叫斐拉了嗎?」
侍官愣了一下,隨即道:「雌侍說他要等雄主原諒他。」
布蘭德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那臉色微妙的侍官。
布蘭德:「他在哪兒?」
侍官低頭。「在您的寢室。」
布蘭德:……
完全無法理解他在想些什麼。
果然應該離婚。
重新開門進入寢室的看到的就是那亞麻色長髮的雌蟲面色冷峻地跪坐在地面,腰挺得筆直,只是那愈加發白的嘴唇能夠讓布蘭德看出他目前的狀態並不好。
布蘭德伸手無奈地貼住了額頭。
「起來。」
斐拉的身體顫抖了兩下,沒有動作,反而低頭彎下了那一直挺拔的腰。「請雄主責罰……」
他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單薄的好似抓都抓不住。
布蘭德的目光更涼了。
斐拉將額頭貼在地面,企圖用這種方式讓他的雄主可以心情舒服些。他明白自己一定是沒有按照雄主的要求做到他喜歡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