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懂你為什麼要這麼迅速。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低眉順目的雌蟲,然後又慢慢踱步上了樓梯,腳上的軟拖與樓梯的摩擦中發出輕微的聲響。
布蘭德突然停了下來。
斐拉因為一時沒有在意,差點撞上雄主的後背,他立刻驚慌地跪下,道:「是我沒有好好看路,請雄主責罰。」
布蘭德:……
最終,布蘭德還是咽下了心中沸騰不息的瘋狂再見動圖,嘗試著溫柔地問。「你的拖鞋呢?」
斐拉下意識地動了動自己踩在樓梯地板上的腳趾,想要將腳趾藏起來,但他的腳掌本就是比較寬厚修長的,根本藏不住。
布蘭德蹙了蹙眉,然後喊了一聲侍官。「傑拉德,拿一雙拖鞋來。」
侍官立刻應了一聲,快速地將手中的拖鞋遞給了布蘭德。
布蘭德沒有接,點了點頭,示意放在斐拉的腳邊。
斐拉心中驚訝,同時出現的還有一絲感動。他快速地將自己的雙腳塞進拖鞋之中,然後嚴正以待地盯著自己的雄主。
「走吧。」
「是。」
這一次他們走進了布蘭德的書房,因為布蘭德寢室裡頭的寢具並未全部放齊,同樣的,自然沒有多餘的座位讓斐拉坐下。
所以,想到剛剛雌蟲直接跪在地上的畫面,布蘭德毅然決定選擇在書房對話。
這次,布蘭德眼疾手快,在斐拉再度準備跪下去之前,霸氣一指自己身邊的椅子。「坐。」
斐拉的雙膝剛剛彎曲了些許,硬生生地停住了。「雄主?」
布蘭德拍了拍身邊的軟椅,挑眉示意他坐過來。斐拉搖了搖下唇,有些忐忑,但依舊還是走了過來,然後僵硬地坐在了座位上。
「今天我想跟你聊聊關於我們婚姻的問題。」布蘭德單刀直入。「你若是對我們的婚姻有意見你可以提出,我可以給你絕對的自由權。」
斐拉身體因為這句話震顫了兩下,他不可置信地抬起了眼睛,圓溜溜的琥珀色眼睛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濕氣。
雄主為什麼要跟他聊這件事情呢?剛剛他還覺得雄主或許是有點喜歡他的,但為什麼下一秒就在問他這個問題?難道他又哪裡做錯了嗎?
他張了張唇,只覺得喉嚨發乾。
布蘭德安靜地等候著他的意思,他是個願意聽對方意見的……雄蟲,所以絕對不會無視對方的要求。
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彩,第一次拿出耐心等待著。
斐拉的心臟一抽一抽地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