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必了,若是你工作遲到了,我可擔心你會怪我呢。」布蘭德眼角帶笑,笑容得體又真誠,根本挑不出來一絲的錯誤。
駭奇拉臉色鐵青,可惜他是個需要保持禮儀的皇子,他立刻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令自己的笑恰到好處,就連一毫米的錯誤都沒有。
「當然不會啦,我怎麼可能怪罪我的大哥呢?倒是有件事情我比較好奇呢,大哥準備什麼時候工作呢?你也知道你昏迷三年,一直是我幫助雄父處理國事,三年內發生的事情也挺多的,變化的速度也很快,不知道大哥你可不可以勝任呢?」
他慢悠悠地在大廳里踱了幾步,眼角下意識地瞥向他的大哥,神情似乎也有點糾結。「我們都知道,三年前你應該是被立為正統太子的,可惜這三年變動的事情實在太多了,許多公爵都認為我勤思好學,勵精圖治,才思敏捷,是個治國的良材。」
「而你呢,大哥?雖然三年前你算是驚才艷艷,甚至連佩恩家族的娜緹絲都要嫁給你,可惜可惜,天妒英才,讓一名後宅之中的雌侍毀了這一天大的喜事,甚至還讓你昏迷了三年,白白浪費了三年的時間。」駭奇拉笑得很假。
「而我便正好取而代之,其實我本是不愛做這些事情,但奈何我是個負責任的皇子,自然不可能甩手不干,這麼幹著幹著,竟然讓眾公爵倒向了我這一邊。」
布蘭德懶懶散散地坐在椅子上,身邊坐著斐拉,他微微抬了抬眼皮,問:「所以?」
駭奇拉就是等著這句話。「近一年,已經有許多公爵聯名上書要求雄父立刻立儲,大哥,你來猜猜,這成為太子的到底是你我之中的哪一個?」
布蘭德很想打哈氣,但他看那小子似乎精神很好,便不好太過於過分。「你?」
駭奇拉得意地鉤鉤唇。「我可並未這般說。當然,還有一件事情,我有點為你打抱不平,所以必須告訴你。」
「說。」說完快滾。
駭奇拉拉了拉自己的領口,然後可憐的目光遊走在自己大哥的身上。「當年那個說著愛你愛的要死要活一定要嫁給你的雌君,在見到你昏迷之後的第二日,便決定成為我的雌侍了,你說可恨嗎?」
「嗯,可恨。」布蘭德興致缺缺。
駭奇拉對於布蘭德的回答很滿意,於是他連看都不看布蘭德一眼,便立刻轉身離開了,順便還說了一句。「總之,言盡於此,我們三日後再見。」
布蘭德沉默,所以,這位二皇子過來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駭奇拉一走,侍官就瞬間氣憤了,他握著拳頭,怒火中燒。「二皇子太過分了!怎麼能直接告訴大皇子你那件事情!」
傑拉德用一句話確定了這句話的真實性,真是可喜可賀。
布蘭德:……
侍官傑拉德還在繼續為大皇子打抱不平。「而且,我們大皇子這麼厲害,絕對可以成為太子的,三年前本來就該是您成為太子,憑什麼三年後就變了!國皇一定不可能會改變想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