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葉茶的味道很清涼,喝進喉嚨裡頭,就好似清洗了一下喉管,清清涼涼的,非常潤喉。
想到之前斐拉給他拿上來的天心花茶,他就全身一陣抖動,倒不是那種味道太奇特了,而是太甜了,真不知道斐拉將那種花茶丟給他是什麼意思。
一想到斐拉那張乖順的臉,布蘭德又開始放空,昨日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以至於現如今他還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這名雌侍。
撅著屁股說著什麼「請雄主享用」什麼的,要不要再害臊些?
擰了擰自己的太陽穴,握著木杯杯身仰躺在了沙發椅背上。沙發是偏硬的材質,對於布蘭德來說卻是剛好適合,看書不會太累,但又不容易讓他覺得睏倦。
他想起之前看到的生理性書籍,覺得這名雌侍也許是身體難耐了。
書中有一句他重點劃出了——雌蟲到達了一定的年齡後身體會極度適合受孕懷蛋,因此身體會自行改變□□機能,自動出水。
他嘆了口氣,覺得擁有一名雌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他本來是打算離婚直接解決一切麻煩,但後來發覺離婚對那名雌蟲並不公平,於是便打算留下他慢慢相處,不求相處出感情,只求相處出兄弟相親相愛的感情,但萬萬沒有想到,這名雌蟲,這麼喜歡他。
沒錯,他得出了這個結論,是由於書中寫道——雌蟲天生勇猛,向來只會雌伏於強者,他們天然擁有追求強者的本能。
嗯,我是個強者,所以我家的雌侍喜歡上他了。
很有道理的推理,布蘭德被這個結論震撼到瞠目結舌。
擰著眉頭,他手上握著木杯子昏昏欲睡,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最近身體總是很困,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總之是每天都睡不飽,不然他也不可能在早上起不來。
揉了揉眼睛,眼前一片模糊,睜開,閉上,睜開,閉上……
布蘭德陷入了熟睡。
斐拉是在打算重新被雄主泡杯熱茶的情況下,才會敲響書房的門的。可惜敲了好幾下,雄主也沒有應答。
好奇心起,又有點擔心,他再次輕悄悄地走進了房門。一進門,他便看見了歪著腦袋,手中卻是穩穩噹噹拿著盛著茶水木杯的雄主。
額前的碎發微微翹了起來,看起來呆呆傻傻,莫名還有點萌。斐拉忍不住又看了兩眼,心裡頭有點酥酥痒痒的,他走上前,抬手悄悄地將雄蟲手中的木杯給拿了起來,但沒等他將木杯放在一邊,身體就被一陣力道拽了過去。
斐拉習慣性地想要一個過肩摔將那道力道撤去,但立刻想起那力道必定是雄主發出了,於是硬生生的消了自己的力氣。
這樣的後果就是導致他直接一頭栽在了雄主熱乎乎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