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鳴婉轉,枝頭的樹鶯再次歸來,明黃色的小身軀抖抖索索,用自己的喙啄著自己的羽翼。
布蘭德抱著觸感很好的雌蟲睡得很香,他每到早上醒來的時候就覺得很困,困到好像昨日那馬達足到可以戰鬥一夜的並不是他一樣。
斐拉臥在對方的胸口,根本無法動彈。他已經清醒了好久了,可惜雄蟲不醒,他也不敢驚擾他。
於是他便在美好的清晨端詳著雄蟲的臉。雜亂的頭髮,飽滿的額頭,纖長的睫毛,挺拔的鼻樑,無一不吸引著斐拉的視線。
他從雄蟲的胸口抽出自己的手指,慢慢滑過對方的皮膚,觸感很是細膩,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皮膚下面的骨骼形狀。
他撫摸著,雙腳在被單底下動了動,同一個動作總是有點不舒服。更不要說此刻他的體內還有雄主的液體。
昨夜他被餵得很飽,短時間內大概是無法消化掉了。
斐拉有點深沉地想。
布蘭德突然動了動,斐拉立刻僵直著身子,閉上眼睛想要裝睡。
其實雌侍是不能整夜呆在雄主的身邊的,在被餵飽之後,就應該乖乖地回自己的房間,可是自家雄蟲在做完之後,突然就很困,然後就直接抱著他睡著了。
他企圖掰開對方的手腕,可惜對方的力氣竟然很大,越掰開反而受到雄主更大力道的禁錮。於是,在一次次的失敗中,斐拉也開始有點睏倦了,便倚著對方的胸膛睡了過去。
布蘭德的睡相其實真的算是很差勁了,因為他很喜歡抱著東西睡,並且睡覺的時候絕對是不會放手的,就好像是個搶奪玩具的蟲崽一般,跟他當時在靈柩里昏睡時完全不同。
斐拉只覺得自己頭頂的呼吸便重了一些,而一直頂在他雙腿間的東西突然在他的雙腿間抽動了兩下,這才慢慢停了下來。
他秉著呼吸根本不敢大喘氣,其實如果雄主要他早上服侍他,他自然是願意的,但是肯定只能用嘴了。
他希望雄主不要提出一些太困難的要求,這樣他才能好好地完成。
等了一會,意想之中的抽動並未繼續,而雄主也沒有說什麼要求。他有點狐疑,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眼對方,卻見對方又閉上眼睛睡下去了。
斐拉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還隱隱覺得有點可惜。
雄主似乎睡得很沉,根本沒有醒來的想法,而雄蟲如今不著一縷的與他擁抱在一次,身體皮膚一直摩擦,讓他激動得蟲紋都快顯示出來了。
蟲紋是關於他們血脈的表現,一般蟲紋的形狀會很明顯的顯示出這個蟲族偏向於什麼性質的戰鬥。
像是藍色,則是偏向於防禦,紅色,則是戰鬥,紫色是飛行,黑色是躲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