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他們兩個拉著手出來的時候,所有侍官的目光都是在往他們身上瞥。
侍官:大皇子布蘭德竟然是拉著對方的手的!這是怎麼回事?要不要這麼秀恩愛?而且還是與那名傷害了他的雌侍秀恩愛?這個世界莫不是已經瘋了吧?
斐拉並不知道他們內心的想法,但單單只是看見對方那驚駭的目光便知道,他們如今的狀態是真的吸引視線。
他有點抗拒這樣的高調,即便他的胸腔中的心臟因為興奮與激動不斷地快速跳動著。
握著他手掌的雄主的側顏非常的俊美,那即便放在雌蟲中依舊高挑的身高讓他不得不微微抬起腦袋,在他的眼中,他的雄主真的是非常的帥氣……只是,內心中,依舊還有淡淡的不安。
雄主到底是怎麼想的呢?他真的相信不是他對他下毒的嗎?而且那名亞雌,雄主真的不想要嗎?
不安令他臉色蒼白,早上的那些濃情蜜意完全被冰冷取代。
作為雌蟲,他一直很有自知之明,他們雌蟲的數量頗多,根本不算稀奇,而他自認為自己在雌蟲中也不過爾爾,遠不比那些中將或者上將地位的雌蟲;而亞雌,數量稀少,體質柔弱,面容柔美,足以引發雄蟲的保護欲。
雖然當年不知道為何雄主要迎娶那名亞雌,但想來也是喜歡的吧?
他咬住自己的唇瓣,決定按照雌侍的守則——雌侍絕對不可以恃寵而驕,並且要致力於讓雄主與更多的雌蟲或者亞雌結合。
這麼一想,等到只剩下他們兩個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斐拉終於掙脫開了雄主的桎梏,直接跪地恭敬道:「若是雄主喜歡,可以迎娶溫婉的亞雌,只是那名亞雌已經被他蟲褻玩,不應緬懷……」
其實本來只要雄主喜歡,即便那名亞雌如何,他都不該言語,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討厭那名亞雌在他雄主的視線中出現。
那種厭惡,從心底生出,根本無法抑制。
布蘭德只覺手中的手掌脫離,還沒等他回頭,就聽見了對方剛剛的話,立刻有些慍怒,他有些無法理解,既然他們兩個在一起了,不應該只有對方嗎?為什麼要扯出另外一隻蟲子?
但他突然想到之前在書籍中所看見的常識,又有些理解——即便他還是無法苟同。
也許為了繁衍下去確實應該多娶一些,只是他不是很喜歡。
於是他蹙眉,冷冷地回答:「這件事情不必多說。」
斐拉卻是以為雄蟲因為他的話而有些不喜,只是他真的無法接受那名亞雌重新進入他們的家。
是的,他們的家,短短几日,他已經真的有家的感覺了……
他苦笑地扯了扯唇角,壓抑住心頭的悲涼,認命般地回答。「若是雄主喜歡,那便娶進來……我自然無權阻礙……」
他不是早該知道了嗎?在三年前的時候,他也根本無法阻止。那個時候就知道的結果,為何如今反而卻是不懂了呢?
雄蟲,本就應該迎娶足夠多的雌蟲或者亞雌,以此來為本就子嗣凋零的蟲族增添新鮮的血液,更別說子嗣單薄的皇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