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雄主的這種能力又是如何得到的呢?
斐拉覺得匪夷所思,他突然想起了那布滿雄主左胸的綠色紋飾,隨即心底猛地一個悸動。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在他身邊淡然自若的雄主,陷入了沉思。
布蘭德似乎是察覺到了身邊那雌蟲的視線,不由得收回了一些注意力,將之放在了身邊這隻雌蟲的身上。「怎麼了,今日總是看著我。」
斐拉咬了咬下唇,沒有回話。
布蘭德繼續笑著道:「不用擔心,我們馬上就可以溜出去了。」他已經根據那些味道制定出了確切的方案,整個街區就好像在他的腦海之中變成了一幅平面圖,讓他可以自由劃劃寫寫。
斐拉依舊沒有說話。
布蘭德突然捏緊了斐拉的腰腹,然後道:「走,先往這邊走。」他說的是剛剛他們走過的那條大道。
斐拉點頭,順著對方的力道邁起步子。
日光灑在他們面前的通道上,如同點亮了他們生命之中的光。
斐拉忍不住眯著眼睛,突然輕聲道:「雄主,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布蘭德的腦袋已經半個進入了那道耀眼的光線中,耀眼的光芒折射在布蘭德金燦燦的髮絲之上,細碎的光在他的髮絲上不斷跳躍,那麼美,卻又那麼的迷幻。
然而,原本斐拉以為不會收到回應的話語卻是被布蘭德回答了。
他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好似揉碎的那溫柔和煦的日光,「好。」
一瞬間,斐拉的心情好似撥開雲霧見了青天。
陽光射入他的眼中,斐拉忍不住用手臂遮擋了一下。
真暖和啊,他不禁想。
兩隻蟲族七彎八拐地躲開了那群侍官的視線。眼看他們兩個早就已經出了購物街區,這才緩緩地慢了腳步。
他們兩個的手指依舊十指交扣。
斐拉盯著那緊握的雙手,有點痴了。他慢慢地又捏緊了些,好像這樣他們就永遠可以在一起了。
兩隻蟲族牽著手一前一後的走著,布蘭德在外頭開路,而斐拉在後頭走。
突然,布蘭德的步伐停了下來。
斐拉一時沒有剎住車,腦袋在撞在了他的背後。
不知道是不是斐拉的錯覺,他總覺得布蘭德的背脊有點僵硬。他不禁抬頭去看了一眼,布蘭德在陽光之下尤其深邃的如同深海一般的眸子散發著凌厲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