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大概除了傻蟲,在場的幾乎無一不知其中含義。
蟲族忍不住存起了些看熱鬧的心態。他們其實也覺得那雌侍與大皇子並不般配,長得也就普通,在那雌蟲裡頭一找一大堆,竟然還是命中雌蟲,還真是令他們覺得可笑呢。
緹娜絲似乎已經忘記了之前的憂愁,柔弱的身軀強打起了精神。「您喜歡什麼樣的顏色呢?」
「啊,樣式,我記得您以往喜歡偏歐式的款式,也不知道您現在喜歡的樣式是否改變了。」
他說的歡呼雀躍,好似是在給自己的雄主挑選他喜歡的東西一般。
然而,就在他打算繼續說下去的那一瞬間,布蘭德卻是突然開口了。「你是誰?」
他說的自然而然,嘴角的笑意卻是全然不減,好似並沒有覺得這句話配上這種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有什麼問題一般。
就這麼一句話,讓整個皇室專賣店的時間都好似停滯了。
「呃……」有蟲族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聲音。
這句話當然也讓麵皮很薄的緹娜絲當場掛了臉。他嘴角的笑意就那麼僵在了嘴角,手中已經拿起來比劃的長袍也那麼僵在了半空之中。
「您難道是在氣我立刻嫁給二皇子嗎?」緹娜絲冷靜了一會,似乎是察覺到了真相。他強自壓抑住了剛剛感受到的尷尬,隨即羞愧地道歉。「我也不想的,可是我作為佩恩家族的,我只能依照我雄父的的要求去做,否則……」
他欲言又止,將被迫的樣子做了個十成十。
布蘭德勾唇笑了一下,那笑容實在過於耀眼,差點將在場的所有蟲族給刺瞎了。
然而,他所說的話卻並不是那麼的美。「抱歉啊,你似乎是想太多了。」
說著,他便已經來到了斐拉的身邊,握住對方的手,直至十指交扣,才抬起來,輕柔地吻了吻對方的手背上的皮膚,微微向上挑起的眼角充斥著性感。
「斐拉,我們回家吧。」
「啊啊啊啊!好氣!」緹娜絲回到自己的臥室,沒忍住,直接伸手打翻了一個床邊的花瓶。
侍官站在一邊瑟瑟發抖,他平日裡也見緹娜絲髮狂的事情多了,所以明白緹娜絲髮起毛病來到底有多麼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