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拉愣了一下,並沒有理解雄主說的M是什麼意思。
布蘭德突然笑了,像是如釋重負一般,笑容爽朗灑脫。斐拉低垂著腦袋很莫名,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咯吱窩卻是被雄主一個抱起,然後將他整個身體給拖了起來。
雄主很高大,很強壯,將他撈起來是輕而易舉。
他就像是個小蟲崽一般,被記憶中的雌父整個抱在了懷裡。
因為這突然而來的變故,斐拉忍不住地睜大了琥珀色的眼眸。
布蘭德已經在對方的怔愣間將他抱進了懷中,並且自己舒適地躺在了那寬大的皮革軟座之中。「你真輕。」
似乎是抱怨地,布蘭德捏了一把斐拉的臀部,「臀部卻是有肉。」
一句話,令斐拉立刻回了神,他顫抖了一下,因為羞憤想要躲避,卻又因為溫暖想要更多的觸碰。
由於不是很能理解雄主這一番動作的含義,於是他只得按照以往的經驗一般考慮。「雄主,想要享用我嗎?」
他的聲音微輕,顯然還是有點羞窘,不過斐拉明白要獲得雄主的愛就必須要放的開,所以他一定會去做,無論多浪多騷,他都做得來。
握緊拳頭,斐拉就想要起身拉開雄主的褲子。
然而,卻是在下一刻被雄主給擋住了。
布蘭德的表情很微妙,他苦著臉,覺得自己遲早要被這位永遠不滿足的雌蟲給完全榨乾。雖然他的體力是能夠支撐,但是他也是要做正事的呀!
虎著臉,布蘭德厲聲道:「不准動。」
果然,這句話說出口,斐拉就再也不動了。
只是那雙小動物般的大眼睛開始偷偷地打量起了他。
布蘭德明白他肯定又是在打量他此刻的情緒。於是,他動了動,用力把斐拉拖了起來,讓他更加容易在他的懷中團著。
「我現在並不想享用你。」布蘭德直接地說,他明白,斐拉這個傢伙總是胡思亂想,若是不直接點,他想的或許不一定跟他一樣。
「那雄主想要什麼?」斐拉咽了咽口水,抑制住心頭不能做的失望,抬頭詢問道。
他本來以為雄主是想要在床上懲罰他,但沒有想到自己卻是想錯了。其實在床上的懲罰根本就不算懲罰,但這件事情,斐拉不打算告訴雄主。
畢竟,如果告訴雄主了,說不定雄主就不願意在床上懲罰他了。
即便到目前為止……雄主還不曾在床上懲罰他。
想著想著,便有點哀怨,但斐拉決心還是趕緊打起精神,畢竟他可是個合格的雌侍,他絕對不會容許自己被雄主扔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