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斐拉抿了抿唇。「會把我丟棄嗎?」
「不會。」布蘭德立刻接口。「無論如何,都不會。」
斐拉忍不住露出了個笑來,昨日的苦悶瞬間消失殆盡。「謝謝雄主,您真仁慈。」
「不是我仁慈,是你值得。」但是布蘭德明白對於在這個星球上的雌蟲來說,他們永遠無法理解這句話之中的含義的。因為他們已經將自己的地位看作最低,全然沒有了反抗的精神。
就好像軍隊一樣,只要進行訓練,他們便會像流水線上產出的一般,變得大同小異。
但是,布蘭德知道,即便如此,斐拉還是特別的。因為,無論怎麼樣,他都是他的雌蟲啊。
「嘿嘿。」斐拉忍不住笑出了聲,雖然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突然心情那麼的好,就好像自己置於甜蜜罐頭之中,似乎要溺死了。
「好了,現在給我打起精神來,好好吃飯。」布蘭德輕微地嘆了口氣,隨即回到了自己的桌前,繼續他的午餐。
而斐拉,在盯了雄主好一會後,終於捂著笑,開始繼續開心地切他的午餐。
午餐非常的豐盛,但不知道為什麼,平日裡明明是絕對可以填飽肚子的分量,在今日卻是完全無法滿足。
他覺得很奇怪。不免疑惑地抬頭瞧了瞧雄主的方向。
而雄主早就已經將午餐解決,用桌上擺放好的紙巾擦拭起了自己的嘴角。
那動作優雅而性感,斐拉忍不住地快速低下了頭。
「嗯?吃完了?」布蘭德的聲音從他的耳邊傳來。
斐拉立刻道:「是!」
「呵呵,幹嘛這麼驚慌?」布蘭德看著他那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
斐拉低垂著頭,忍耐著肚子的飢餓。比起飢餓,一種羞惱的情緒占據了他的腦海。「抱歉,雄主。」
「以後,我不想聽見你說抱歉這個詞。」布蘭德突然道,隨後又補充。「還有,責罰的話也別說了。」
「雄主?」斐拉疑惑。
「你不用詢問為什麼。」布蘭德知道這件事情只能徐徐圖之,畢竟對於雌蟲來說,對雄主的完全順從已經成為他們的本能,想要絕對的改變這種情況是很難的,所以,與其跟他解釋這種難以解釋的問題,不如通過雄主的權利命令他。
這樣的話,絕對事半功倍。
果然,在聽到雄主這般嚴厲的話之後,斐拉一點都沒有詢問的想法了。他只是點了點頭,溫順地道:「知道了,雄主。」
布蘭德不免鬆了口氣。
其實,有時候,他也會覺得在蟲族的雌蟲的生活未免太過於可憐,但是他其實並沒有那麼偉大,他所能做的,也不過是保護好自己重要的雌蟲,而其他的事情……力所能及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