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洛嘆了口氣,他家的雄主自從他見過布蘭德之後就時不時就會懷疑他,他也是很心累,雖然布蘭德是很帥,可惜也不會屬於他啊。他不免想要翻個白眼。
但是該說的還是要說,「今日,光腦直播了大皇子與他的雌侍一同去婚姻所的事情。」
「哦?」駭奇拉突然激動,一雙死沉沉的眼睛都開始閃爍起來。「是要離婚嗎?」
「不是。」西洛回答。「大皇子是去給自己的雌侍升雌君的。」
「什麼?!!!」
駭奇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說一遍,我大哥去幹什麼了?!」
「升雌君。」西洛淡淡複述。
「那個叫做斐拉的?他去把他升雌君?」因為過於驚恐,駭奇拉的聲音都拔高了許多。
「沒錯。」
駭奇拉直接將那托盤扔在了地面上,餐具砸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作響,湯汁灑的滿地都是,這個聲音很快引來了樓下的侍官以及躲在自己房間裡頭的雌侍。
「我哥他是瘋了嗎?那可是個害他的雌侍!他是想要早死早超生嗎?!」因為太過於激動,他的臉頰都開始些微的發紅,纖瘦的胸脯開始上下起伏。
西洛低垂著頭,青綠色的長髮被他紮成馬尾束在腦後,他見雄主生氣也沒有害怕,腰杆依舊挺得很直。
「我哥一定是瘋了,一定是瘋了。」駭奇拉說著,就開始在原地轉圈。
「雄主,小心腳下。」由於擔心雄主受傷,西洛不得不出聲打擾對方。
「哼。」駭奇拉雖然是顯露出了不耐,但到底還是停下了腳步。
躲在自己房間裡頭偷偷探頭或者是讓侍官過來打探事態發張的雌侍都有點慌張,畢竟雄主如果生氣,倒霉的還是他們這些雌侍,至於雌君……大概是打頭陣的。
但他們並不會因此同情對方,自己都自顧不暇,有雌君為他們抵擋怒火不是太好。
於是,在觀戰了一會之後,他們悄悄地帶上了門,準備等到半小時之後再出來。
西洛跪坐在地板上,放空一切,腦袋裡幾乎什麼也沒有想。其實他知道接下來的劇情,大概就是雄主非常生氣,於是像以往一樣在他的身上對他發泄憤怒。
他並不是很懼怕,畢竟雄主的力氣根本不大,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實質性傷害,只是帶著傷去第一軍團工作還是有點麻煩的。
就在他準備好迎接雄主的怒火的時候,雄主卻是並未像以往那般拿出道具,對他鞭打。而是沉下了氣,突然問了個牛馬不相及的問題。「現在,布蘭德已經回來了麼?」
「是的。」即便疑惑,但是西洛依舊對雄主的問題做出了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