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雌君,理應每日在雄主回來之時,率先準備好並且作出反應。」斐拉臉頰微微有點燒紅,這句話的含義其實挺深,不止是開門這個意思,但他覺得雄主應該明白,所以並未露骨地說出。
「啊……」布蘭德揉了揉自己的鼻樑,然後他似乎是察覺到站在這裡有點傻,立刻開口道:「我們先進去?」
「是,雄主。」斐拉因為布蘭德的提醒發覺自己擋了他的道,立刻讓開了一條路。
布蘭德這才側身走了進去。
斐拉等待布蘭德走入房間,立刻關上了門,並且開口告知。「侍官正在準備晚餐,請雄主再等待十幾分鐘,若是覺得無聊,可以先看會電視。」
「好。」這種事事巨細的關懷倒是讓布蘭德有點不適,同樣也讓他有了這就是雌侍與雌君的不同的感慨。
「雄主……」結果,沒有等布蘭德打開電視機,斐拉就再次湊了過來,This time, he was on brand's lap, and his hand had been touching brand's thigh from time to time, eating all the tofu, and even worse, phila even picked up brand's thigh at the end and began to linger.
布蘭德:……
「你……這是勾引?」布蘭德思考了一下,只得到了的這個結論,畢竟,已經沒有其他的結論可以符合此時斐拉的動作了。
Phila's head was buried in his opponent's shin,微微垂著頭,長長的髮絲將他的表情完全的掩蓋了,但布蘭德卻是那掛著些許髮絲的耳廓之上,瞄到了一絲的緋紅。
「……是的,雄主。」只是即便如此,斐拉都如此的誠實,與他那禁慾的模樣全然不同的浪蕩,大概說的就是他這個雌蟲。
布蘭德覺得自己遲早要控制不住自己,畢竟自己剛剛二十二歲,正值發/情的年紀,眼前有個肥肉一直在勾引他,他怎麼可能忍得住。
連布蘭德自己都覺得斐拉有點勾引的過分了,怎麼可以完全不分時間地點,看到自己就開始勾引他呢?難道就沒有一天是休息日的呢?這樣下去的話,即便他再怎麼忍耐力好,他也有可能某一日無法忍耐住的!
布蘭德生無可戀。
「雄主。」然而,對方還在柔柔地詢問一個更加羞恥的問題。「您現在是要吃我,還是要吃晚飯呢?」
布蘭德:想吃你,可又餓。
體內的洪荒之力蠢蠢欲動,布蘭德的雙手一個用力,將斐拉抱在了自己的懷抱之中,與他面對面地坐著。
斐拉由於突然而來的力量有點驚慌,但很快繃緊的身體就放鬆了下來。當視線再度穩定下來的時候,斐拉低垂著腦袋,與布蘭德緊緊相望。
亞麻色的長髮就那麼垂在他的臉頰兩邊,將大廳中的光遮擋,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某樣東西為他們撐起來一個隱秘的地帶,小小的昏暗中有著曖昧的味道蔓延。
「很主動嘛~」布蘭德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被動了,每次都讓自己的雌君如此主動,真的不是個好雄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