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問題,麻煩你了。」布蘭德似乎像是沒有感受到調查官話語中的警惕防備,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就跟著調查官一同進去了。
駭奇拉站在原地,面色複雜,但是到底還是沒有任何的動作。他之前便已經答應了布蘭德這件事情絕不參與,所以他現在所能做的,也不過是等待在這裡而已。
現在的他,實際歸心似箭,但卻因為擔憂布蘭德久久不敢快速離開。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擔心布蘭德,也許是因為布蘭德這次所做實在是太過於異樣,又或者是他的第六感在告知他這件事情的後續絕對沒有那麼簡單……總之,他總是放心不下。
他突然發覺,他真的完全不能理解對方腦子裡到底是在想什麼了。
但也許,能夠成為國皇的腦袋裡總是裝著很多事吧……
就像他的雄父,最近他也發現,也許並不是如同表面那樣。
而雄父與布蘭德之間呢,到底又是發生了什麼呢?
直至此刻,他再一次發現,他與那個位置一點緣分也沒有,因為他無法支撐起這個位置,畢竟他連自己最應該親近的雄父雌父大哥也無法了解。
他們,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長長的走廊之中,似乎傳來一聲深深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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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德走進病房,就看見了坐在床鋪之上呆呆坐著的緹娜絲。今日的緹娜絲依舊長相精緻,美艷得不可方物,但即便如此,布蘭德依舊還是覺得對方生命中某樣重要的東西被瞬間抽走了。
他覺得有瞬間的沉痛,但隨即消失殆盡。他走到對方的面前,拉開了在他面前的椅子,緩慢地坐在了椅面上。
椅子摩擦著地磚,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聲音,緹娜絲由於突然而來的聲音微微動了動自己的耳朵,然後死沉沉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布蘭德。
「太子……」顯然,緹娜絲沒有想過布蘭德會出現在這裡,他的面色之上露出了今日最為明顯的疑惑之色。「您怎麼會在這兒……」
雖然之前他去布蘭德面前鬧過,但那也不過只是為了刷存在感而已,但現在已經沒有這種必要了。他現如今連眼前這件事情都解決不了,哪有什麼空去思考勾引布蘭德的事情。
其實有時候他會暗暗嫉妒斐拉,畢竟他的命實在太好了,不僅是星官預測的布蘭德的命中雌蟲,還在布蘭德重新甦醒過來之後立刻榮升雌君,簡直讓星際上所有的雌蟲都因為嫉妒而紅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