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姣好的聽力令他能夠稍微聽到一些風吹草動的聲音,漸漸地,他似乎聽到在客廳那邊的聲音稍微減弱了些。
他抬頭瞥了眼時間,已經十點五十九分。他立刻快速地垂下眼睛,小心翼翼地等待雄蟲的到來。
大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腳步聲稍顯凌亂,應該是喝醉酒了,所以步伐很亂。門外的蟲族磕磕碰碰地旋開了門把手……
雄主走了進來,腳步聲很輕,能聞到對方身上那種濃濃的酒味。緹娜絲因為這個味道有點不舒服,畢竟他滴酒不沾,乍一下子聞到那麼濃烈刺鼻的白酒味道,實在是難以忍受。
他皺了皺鼻子,但依舊沒有抬起臉頰。
這個時候,雌君一定要足夠的順從,按照雄主的要求做下一步的動作。
果然,很快,雄主便已經慢慢走了過來。他的呼吸就在他的幾步遠的距離,非常的清晰。他低垂著眸子,可以瞧見對方那渾圓的腳趾——雄主竟然沒有穿拖鞋!
緹娜絲一陣驚疑,腦袋裡瞬間閃過各種想法——需不需要立刻為雄主布置拖鞋呢?還是說繼續等待著雄主的吩咐呢?
就在他混亂的思緒下,雄主已經坐在了他的身邊。鬆軟的床鋪由於雄主的力道而微微下陷,就如同他的心臟一般,開始微微下沉。
「砰咚、砰咚」。那是他的心臟在他的胸腔中劇烈跳動的聲音。它因為雄主的到來歡呼雀躍,因為雄主的靠近開始緊張難耐。
緹娜絲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隨即,大皇子布蘭德那已經有了改變漸漸變得低沉性感的聲線在他的耳邊蕩漾。「今日……我成為了你的雄主,你成為了我的雌君……」
他的聲音不知為何有種悲涼,但並不明顯,甚至在短暫的放縱之後立刻收斂了起來,變得公事公辦,輕鬆淡然。
「既然你我已經綁在了一起,我只希望我們可以相敬如賓。」布蘭德聲音清清淡淡的,微微冰涼的聲線倒是與那清淡的情緒稍微有點不同。
緹娜絲愣了愣,隨即點了點頭。
「很好。」布蘭德似乎是笑了,態度稍微柔和了一些,「現在,我們或許應該喝交杯酒了?」
緹娜絲唰的一下抬起頭,一瞬間,他撞進了布蘭德那深邃如同汪洋一般的眼眸之中。就那麼一刻,他的靈魂似是被捕獲,全世界,像是只有布蘭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