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德懶懶地抬了下頭,盯著那名叫囂的雄蟲看了半晌,卻是沒有出聲。
那名雄蟲本就是狐假虎威,如今被像布蘭德這樣的雄蟲盯著看,立刻有點架不住,氣勢也稍微弱了下來。他偷偷地去瞄了眼旁邊角落的呼菲蒙圖,然後給自己壯了下膽,外強中乾地喊:「你說不說!」
布蘭德冷冷地盯了他一眼,隨即又瞥向了那角落某處好似在閉目養神的呼菲蒙圖,然後突然綻放了一個詭異的笑容。「我叫奇瑞.德曼,是拓郎地區瑞奇公爵家的雄蟲。」
「瑞奇?你快查查是不是什麼神秘的公爵家族。」底下有著悉悉索索的聲音,顯然有些雄蟲在聽到對方的回答之後為了避免自己惹到不該惹的蟲族,開始調查他的身份了。
但很快,就有蟲族查出了。「什麼啊,一個沒落的公爵家族,家族裡頭子嗣凋零,幾乎算作是假的公爵吧。哈哈哈,喂,這位似乎比低級的公爵還要低級呢。」
那名調查出所有資料的雄蟲笑著與身邊的雄蟲攀談,告知著他這個真相。
「哈哈哈,看他這麼高大,還以為是多麼厲害的公爵子嗣呢,真是蟲不可貌相。」由於知道瑞奇的身份不過爾爾,甚至低微地如同細小的星辰一般,有些趨炎附勢的雄蟲立刻開始冷嘲熱諷。
講台上的瑞奇.德曼似乎完全沒有聽到底下的那些竊竊私語,依舊淡淡定定地站在講台上,沉著冷靜地注視著底下的那些雄蟲,那種目空一切的眼神立刻引來了一些雄蟲的不滿。
他們雖然不是像沃拉公爵家族那般厲害的公爵子嗣,但是他們到底是比對方厲害的,他有什麼資格露出這樣的視線?!
「喂,你個低級公爵子嗣,有什麼好拽的啊?這裡就是階級社會,你要是想要好好的活下去,記得要好好對待我們,尊敬我們。」
他說著,似乎猶自不解氣,立刻想要上前給他一個教訓。「這樣吧,今日你到底只是第一天上課,不懂這裡的規矩也是正常,所以,為了表示我們的大公無私,不如你出去在操場上跑個十圈吧。」
「哈哈哈哈……大概他要累死了吧,拉爾,你真是太壞了,還說什麼大公無私,你簡直太過分了。」
對於柔弱的雄蟲來說,別說跑十圈了,即便跑個三圈,都足夠他們累死累活的。
「這位同學……」旁邊這名叫做薩爾的班導面露同情,但是卻是沒有阻止那些雄蟲的行為,只是寬慰道:「你趕緊認個錯,他們不會真的那麼過分的。」
「認錯?」德曼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薩爾班導像是沒有聽出對方言語中的諷刺,甚至還覺得對方應該只是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認錯,於是他好心地提醒。「其實很簡單,你在這裡表示之後會聽從沃拉.呼菲蒙圖與沃拉.呼菲蒙奴兩名雄蟲的話,便可以安穩地呆到畢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