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小心點。」那個雄蟲最後提醒了一句,隨即也輕聲地開始對著旁邊的雄蟲咬耳朵。「不過啊,這位以後肯定要倒大霉了,畢竟在開學第一日就直接削了呼菲蒙圖的臉面,要是他的公爵家族還算有點能耐,那或許還有命活,可惜……嘖嘖嘖,可惜了。」
雖然話語之中滿滿都是對對方的可惜,但是那語氣卻是有著一種看好戲的諷刺感。
本來已經陷入夢想,快要睡著的恩格斯最終還是被這兩個一直不停說話的傢伙給吵醒了。他用手指拉了拉兩蟲極其高貴的學院披衣,冷冷道:「你們能不能不要吵我睡覺。」
兩個雄蟲立刻閉了嘴,碎碎念的聲音全然消失不見了。雖然他們被責怪了的確有點不舒服,可惜架不住對方的公爵身份比他們高啊,他們除了腆著臉笑,還能做什麼?
然而,這還沒有完,一直好像對班級事務沒有任何興趣的恩格斯卻是再次開了口。「而且這位,應該沒有那麼簡單吧。」
說完,他就像是斷了電一樣,再次倒在桌面上扶桌不起。
兩個雄蟲:……FUCK!
他們敢怒不敢言,只得繼續轉過頭,安安靜靜地觀察目前的狀況。這次他們又震驚了——那傢伙在哪呢?!
他們的內心是震驚的,可是也僅僅只敢表現在面部表情上,至於說話,那是完全沒有了。
再看看其他雄蟲,卻見他們的表情與他們是相同的,只是相比他們,似乎還更加沒有血色一些,就連呼菲蒙圖的神色都忍不住扭曲起來,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程度的打擊。
他的青筋幾乎爆起,從他們這個地方都能看到對方那慍怒可怖的青黑面孔。
教室之中的動靜在短暫的停滯之後,猛地發出了一陣抽氣聲。
而那將所有的事情看到眼裡,一直極度擔心那個雄蟲的班導薩爾此刻也是滿臉震驚,他顯然是被震撼的不小,眼角邊的皺紋在他面孔之上,變成了個滑稽的模樣。
一秒、兩秒、三秒。
「咚」地一聲,教室的大門被全然打開。
那剛剛還應該在樓下操場上跑圈的德曼,在他所說的十分鐘之內回到了教室。
眾蟲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對方所說的十分鐘並不是說跑圈的時間,而是指從教室去操場,在操場上跑了十圈之後再回教室的全部時間。
臥槽!臥槽!臥槽!
所有的雄蟲都是懵逼的,他們不禁想,若是他們不知道操場上有個蟲族在跑步,可能根本不會當作有個蟲族在下面跑圈吧,即便看見了那種迷迷糊糊的幻影,也只會以為自己眼花了。
德曼承受著所有雄蟲的注目禮,淡定地回到了講台上,然後詢問同樣站在窗口,此刻目瞪口呆盯著他的薩爾班導。「我現在可以回座位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