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同學願意幫助一下德曼呢?只需要將這幾年學習的必修課告訴他就可以了。」薩爾相信德曼只要努力就可以學完,畢竟要進入學院需要一定的血脈天賦,而血脈天賦越好的,學習能力越強。
雖然薩爾不清楚對方的能力到底是多少,但是按照以往的基準,應該是有B級以上的,而B級以上的血脈天賦學習理論知識綽綽有餘,只要努力的話。
然而,不算是出乎薩爾預料的,根本沒有雄蟲打算接收這個燙山芋。原因很簡單,沒有任何一個蟲族想要在這個時候得罪呼菲蒙圖——即便這個雄蟲看起來非常的厲害。
但那又怎麼樣呢?對方根本沒有任何的後台,即便幫助了他也只會讓自己處於劣勢之中,成為被欺辱的對象之一。
場下一片安靜,有些雄蟲直接趴在了自己的桌子上,當作根本沒有聽到這句話。還有的正在用手中的白紙製作飛機模型,做的既精巧又好看。
呼菲蒙圖這才覺得覺得自己的面子稍微回來了些,他微微挑起自己的下巴,坐在后座居高臨下的看著一片密密麻麻的蟲群。
隨即,他的視線漫無目的地瞥向了德曼的座位方向,死死地盯著對方的後腦勺。
對方的頭髮是很普通的黑色,沒有一點的特色。
就這麼看著,呼菲蒙圖都覺得拉低了自己的水準,傷害了自己的眼睛。他冷哼一聲,纖細的脖子扭向一邊。
教室中安靜到了詭異的程度,明明薩爾詢問了一個問題,但是那些雄蟲卻都好似沒有聽到一般。
薩爾摸了一把自己的額頭,只覺得冷汗連連,尷尬地連手腳也不知道放在哪兒了。
「哈哈……看來大家都很忙啊……」薩爾只好這麼尷尬地轉了話題,隨即打算攤開自己的教科書來,背過身去直接開始開學第一課。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安靜得好似連銀針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到的教室中,突然傳來了一道懶懶散散卻又可愛的雄蟲聲音。
「既然沒有其他蟲族接手,那就由我來吧……哈……」他打了個哈欠,眼眶中積聚起了溫熱的水汽。
「那就麻煩你了!」薩爾一聽到這句話,立刻如同聽到天籟一般轉過了身,見到說話的那傢伙是恩格斯,笑得更加的開心了。
希爾頓.恩格斯作為高等公爵家的雄蟲,擁有一定的背景,雖說呼菲蒙圖是皇族子弟,但畢竟他也沒有那個能耐,去教訓一位高等公爵家的雄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