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恐怖,他忍不住汗流浹背。「喂喂喂喂喂喂,你別太過分啊啊啊啊!」
提拉斯的嘴角突然牽扯出了個意味不明的微笑,然後他的聲音在恩格斯的耳邊漸漸變得不清楚起來。「先睡一覺,一覺醒來,你就解脫了。」
然後,恩格斯突然眼前一黑,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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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恩滴酒未沾,因為他不愛喝酒——真實原因是他一沾酒就發酒瘋。
所以,他先行退了場,並且是先布蘭德之前直接溜了。
他在青翠欲滴的綠洲之上小水潭旁邊的石塊之上坐了好久,望著被微風吹得波光粼粼的水潭表面,感受著夜風吹拂面頰的舒爽,眯著眼睛,感覺有點昏昏欲睡。
然而就在他休息好了,打算再次回到那些狂歡的蟲族之中的時候,卻是聽到身後的灌木叢在颯颯作響。
在沃拉公爵的經驗令他下意識地躲在了他之前坐的石塊的後面,只留著一隻眼睛偷偷地打量那邊的情況。
撥開灌木叢的是兩名雌蟲。
他們搖搖晃晃,應該也是喝的多了。
沛恩鬆了一口氣,但這個時候也不可能出去了。於是他轉過身,坐在地面上,靠在石塊之後,繼續欣賞深夜之下的水潭表面的美景。
腦海裡頭似乎被放空了,在這一刻,點點繁星都成為了他眼中靚麗的風景。
「哈哈哈,那群雄蟲,真是一群傻子。」窸窸窣窣的聲音中夾雜著對方的斷斷續續或高或低的談笑聲。
「哈哈哈,我也是好久沒有見到雄蟲了,這次總算是可以飽餐一頓了!」那名雌蟲在說話間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褻褲,掏出自己的物件開始放水。
「噓~~」
「哇,你別發出聲音,搞得我都想要尿了。」
「那尿啊,尿啊。」
「滾滾滾,快點上完,我們馬上就要幹活了。」雌蟲很是嫌棄地踢了一下與他說話雌蟲的屁股。
「我知道了,知道了,你別老是催催催,我都要沒有感覺了。」
「你惡不噁心。」
「……」
那邊的談笑聲依舊還在沛恩的耳邊迴響,沛恩的心一點一點地向下墜落。他保持著坐在地面上的動作,直到兩名雌蟲離開,他才從原處站了起來,走出了石塊之後。
沛恩已經顧不得其他,他立刻從原地向之前篝火旁跑,然而就在他來到近處的時候,尼古拉斯、勞倫、普倫斯、恩格斯四個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廣場之上空空如也,就如同剛剛那些熱鬧的場景全部是他的想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