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有時間看他們做什麼?」沛恩簡直是無法相信布蘭德竟然還能在這種時候浪費寶貴的時間。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布蘭德輕聲道,深邃的目光一直盯著那邊的情況,就像是捕獵者盯梢著自己的獵物。
沛恩沉默了下去。
他發覺,很多時候,他都無法左右對方的想法,因為對方的眼神太過於凌厲,態度太過于堅決,讓他時常覺得自己在對方的面前渺小得如同螞蟻一般。
所以,這是他不是很喜歡德曼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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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陷入沉睡。
雌蟲們護送著一群已經醒來的雄蟲沿著地下通道往前走。
叮叮咚咚的鎖鏈聲在昏暗的通道之中迴蕩,尤其的詭異。
勞倫滿臉菜色,他是最後一個醒來的,所以是最為不清楚目前狀況的,所以幾乎到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他順順利利地作為雄蟲活了那麼多年,即便這些年為了過得舒坦些,對著普倫斯不斷地獻殷勤,但那也是他願意做的,而不是像現在一般是被迫向前行走。
普倫斯與尼古拉斯似乎已經都平靜了下來,雖然滿臉陰沉,但神色到底是比其他雄蟲好上一些。
恩格斯倒是無所畏懼的模樣,反而像是旅遊一般一邊踢踢腳,一邊抬抬手,順便還對著身邊的提拉斯指手畫腳。「哇,沒有想到我一醒來,你還給了我這麼一個驚喜。」
提拉斯的神色冷酷,對於他的挑釁不為所動。「那隻得怪你自己。」
「我知道我知道,畢竟牡丹身下死,做鬼也風流嘛~」他眨了眨眼睛,看起來精明又活潑。
提拉斯冷哼一聲,用力地扯了一把拉扯著對方的鎖鏈。
恩格斯有點吃痛,趕忙低了下腦袋。「誒誒誒,疼疼疼,謀殺親夫啊?!」
「閉嘴。」對方似乎是對於恩格斯的這句調戲非常的不喜,連眉頭都蹙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我聽話,我不動了,你也別覺得難受哈。」這句話裡頭的含義實在太深刻了,引得在場的所有雄蟲雌蟲都看了過去。
普倫斯簡直對恩格斯這種不著調的性格跪了,都已經到了生死關頭了,恩格斯這個大傻逼竟然還能開開心心地跟著自己的一夜情對象打情罵俏?
恩格斯與提拉斯提早溜掉的事情差不多在場的都知道,所以當恩格斯這句話出現的時候,在場所有的蟲族都有點忍不住自己的遐想。
「哼。」提拉斯似乎被恩格斯說得不舒服了,但卻是沒有露出不耐的神色,反而露出了個邪笑,「我雖然作為一個雌蟲,可惜我可不喜歡成為雄蟲的身下蟲呢,幾乎所有莫回族的都知道,我是異類。」
在場的雌蟲神色閃爍了一下,但都沒有回應他的話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