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斯氣到直喘氣,又因為嘴笨根本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胸膛劇烈起伏,最終還是將幾乎到了嘴邊的「混蛋」給咽了下去。
他還存有些理智,知道自己一個低等的公爵根本不能與他作對。
「餵……」突然的,旁邊傳來了沛恩的聲音,緊接著悉悉索索的聲音越來越多,想來是尼古拉斯與普倫斯的動靜太大,瞬間吵醒了原本熟睡的雄蟲。
「怎麼回事!」又是一道清亮的聲音傳來,這次的聲音稍顯急喘,對方應該是有點著急。
「怎麼了?」普倫斯立刻轉移了話題,轉過了頭去。
只見勞倫坐在地面之上,而原本應該在他旁邊的隊友卻是早已不見的身影。「恩格斯……怎麼會突然消失不見了?」
他的問題,和著沙漠中沙沙的風沙聲,隱沒在周圍的環境中。
「我們先冷靜一下。」沛恩立刻反應過來,然後穩住了大家,但是他的眼睛卻是已經瞄向了德曼的方向。
德曼也已經醒了,眼神一直注視著自己的腰間,若有所思。
因為看到德曼依舊還在,沛恩原本懸在口腔口的心臟瞬間就降落了下去。好像只要德曼還在,一切就有轉機。
早在不知不覺間,德曼已經成為了整個隊伍的核心。這是一種自然而然的事情,連沛恩本蟲還沒有發現。
因為作為沃拉公爵的雄蟲,他本身就存在著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即便這種優越感並沒有像普倫斯那麼誇張,但是這是存在於他骨子中的東西,即便連他也沒有發現。
「德曼,你怎麼看?」沛恩見其並沒有什麼反應,最終還是開口問了一句。
德曼抬起頭,眼神波瀾不驚。「我的信息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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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前方一望無際,滿滿都是細碎的沙礫。
恩格斯獨身走在蒼茫的沙漠上,手中拿著那捲電子信息,臉上帶著愉悅的微笑。「嘿嘿,沒有想到臥底玩起來這麼有意思。」
他早在一開始就已經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並且在一開始就混進了隊伍之中扮演著他們隊友的角色。
原本他是不知道信息到底是在誰的手上,如果貿然暴露自己的馬腳肯定只能出局。
他對於勝負欲這種事情還是挺在乎的,當然不願意這麼簡單就輸了,於是思考了幾秒之後,他最終決定先將自己當作是一名普通的隊員。
「沒有想到我還是挺會演的嘛~」恩格斯幾乎都快要愛上自己了。
在知道任務之後,他思考了一會,最終決定以普通的隊員身份混跡在隊伍之中,畢竟那個時候他根本無法確定拿著那份記載著信息的捲軸到底在誰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