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不說了?」布蘭德打定主意的事情,是絕對不會鬆口的。
「我錯在沒有事先告知雄主會來這裡……」斐拉細細思考了一下,然後惴惴不安地開口。
看著他小心謹慎的模樣,布蘭德簡直有氣沒處發。「錯,你錯在在懷孕期間還隨處亂跑。」
「懷孕?」下一秒,斐拉就明白對方所說的懷孕其實就是懷蛋的意思。
他有點奇怪雄主怎麼會使用人類的用語,但他同樣明白此刻不應該是疑惑這件事情的時候,比起這種小事,還不如好好思考如何在這個時候討雄主的歡心。
於是,他輕輕地觸摸了一下雄主的腰部,那點小心思暴露的一清二楚。
布蘭德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心裡倒是覺得這個斐拉倒是越來越壞了,知道自己現在很生氣,所以直接打算床頭打架床尾和了?
但是,布蘭德豈會讓他如意?
雖說布蘭德才剛剛明白做那種事情的愉快感,但他也不是色令智昏的類型,這點自制力他還是有的。
眯著的眼睛愈加的深邃,直把斐拉盯得眼神不知道放在哪兒比較好。
「看著我。」布蘭德一聲令下,斐拉立刻抬起了頭,眸子中的無奈與委屈一覽無遺。
「還委屈上了?」布蘭德看著對方眼中的情緒,氣得直接颳了一把對方的鼻樑。
斐拉趕緊捂住自己被蹂.躪過的鼻樑,抿著唇緊緊地盯著雄主的眼睛。
「還委屈?」
「沒……」如果說斐拉之前還沒有那麼委屈,這個時候是真的委屈上了。
他明明什麼都沒有說呢。
他現在有點憋屈,明明都已經直接說明自己想要跟雄主親密接觸了,結果雄主竟然無視了。這是不是說明雄主並不想要和自己親近呢?
這種認知讓斐拉異常的委屈,心想自己的魅力難道這麼的低?
布蘭德與他想的可完全不一樣,他只是覺得這個雌蟲真是越來越膽大了,他都已經明確表現出自己不喜歡他在這裡當教官了,他竟然還冥古不化。
要是斐拉知道布蘭德心裡是這麼想的,他大概是要宇宙式委屈了,他明明是為了保護雄主才來的,可惜雄主根本不知道,還凶他。
這麼想,本來還沒有那麼委屈的斐拉就真正的委屈極了。
他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布蘭德,幾乎要將對方盯出一個洞來。
那道委屈的視線實在是太過於清晰易懂,直把布蘭德看得全身不舒服。「我……沒有欺負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