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別亂動。」布蘭德一邊笑一邊告訴對方。
斐拉才不管那麼多,他心情好,就是想要亂動,於是他蹭啊蹭啊蹭啊,直把布蘭德蹭出了火來。
不是那不是生氣的火,而是有關於□□的火。
大火燃燒起來,兩隻蟲族瞬間天雷勾地火地來了個綿長的舌吻。布蘭德幾乎就要沒忍住直接將對方就地正法了,好在他突然想到這房門還沒有鎖住,而且對方才剛剛懷蛋,又蛋胎不穩,根本不適合做這種事情。
於是,他立刻用最後的理智推開了坐在自己身上,還在不斷攢動的傢伙,直接捂住對方的嘴巴,不讓對方對自己動手動腳。
「嗚嗚嗚……」斐拉尤其不爽,他已經欲.火焚燒了,怎麼雄主能說停就停啊。
布蘭德坐起來,對方坐在自己的膝蓋上,道了一句。「你乖點。」
斐拉喘了口氣,總算是平息了點自己身體的火,這才問答道:「我現在有沒有很乖。」
「嗯,乖。」布蘭德看見他這個樣子,實在沒有忍住,嘴角挑起,眼睛也因為過於幸福而幾乎眯成了一個月牙彎。
斐拉蹭了蹭對方伸過來的手掌,單手握住對方的手掌,似乎是希望對方再多給他一點撫慰。
「不行。」布蘭德看出對方的目的,立刻制止。
「……」斐拉停下來,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眼前的布蘭德,似乎尤其的不解。
「你要知道,你剛剛懷蛋,需要好好休養。」
「雄主,你這個藉口太沒有誠意了。」斐拉一聽,立刻不幹了,腎上腺素立刻上涌。
他今日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根本一點都不在乎,只要心裡一不開心,立刻就想要懟一下自己的雄主,也不知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是腦子突然抽了。
他每次一嘴快說出口就開始後悔,有點想要請求雄主的責罰,但是雄主卻好像根本就沒有在意的樣子,這樣的感覺令斐拉覺得很受用,心情也異常地興奮,所以也就直接不請求雄主原諒了。
他知道自己這樣子完全就是恃寵而驕,可是……可是反正他現在開心。
活在當下,是斐拉終於明白的一件事情。
這件事情由雄主教他,而他現在終於學會了。
「我……哪裡是說藉口了。」布蘭德磕了一下,最終開口。
斐拉心想,雄主平日裡到底看了什麼書,連這個都不懂,竟然說了個被我一眼就可以看穿的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