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所給予他的東西,他一輩子都不會忘。
無論是恩情,還是感情……
所以,他必定會用他的一生來慢慢償還。
為卿如此,值。
「我的書,不見了。」布蘭德突然輕聲說道,他的聲音很縹緲,無法捕捉他其中的情緒。
「啊?」斐拉似乎有點怔愣,他的身體向後仰了一下,從上而下地看著雄主突然表現出來的脆弱。
難道是雄主很喜歡那本書?
思及此,他立刻承諾。「是哪一本書,我定會幫雄主找來。」
「算了。」布蘭德眼中的神色有點奇異,但很快便被他收斂了回去,他將斐拉向自己的懷裡帶了帶,讓他自然地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也算不得很重要的書,只是年代有點久了,稍微有點收藏價值。」
「原來如此。」這樣說來,那豈不是尋找不到了?斐拉有點犯難。
就在他苦惱之時,他的屁股卻是被對方觸碰了一下。
「啊!」他驚嚇著發出了個短促的聲調。隨後,他有點無奈地看著雄主一眼。「雄主,馬上就要上課了,沒有時間了。如果雄主想要,我可以下課之後來找您。」
布蘭德被這句話磕了一下,他不過是因為覺得這個姿勢有點不舒服,為了舒適點,才會托一下對方的屁股,哪能想到,自己的雌君的心裡,他就是個好色之徒?
他滿臉黑線,還真的不知道如何說自己的雌君。
雌君還覺得自己說得極對,繼續勸阻雄主。「雄主,現在真的不是享用……我的時間。」
應該是覺得他所說的話有點羞恥,所以對方忍不住停頓了一下,以此來調整自己的心情,通過這種方式,表現得自然點。
布蘭德忍不住為他這種小動作心頭一暖,他暗暗嘆了口氣,算是接下了自己是個好色之徒的標籤,輕聲應了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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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那只是一本普通的書?」躲在暗處的蟲族露出狐疑的神色。
「是的,屬下已經確認過三遍,確實不是沃拉.奇提綺所留下來歷史真鑒。」
黑暗之中,暫且算是沉默了一瞬,隨即那蟲族擺了擺手,聲音中滿滿都是疲憊。「下去吧。」
「是!」雌蟲行了個禮,隨即站起,倒退向後,直到到了殿門,才轉身離去。
殿門厚重的關閉聲猶在耳邊,卻在下一刻發出了一聲慘厲的尖叫。那聲尖叫並未持續很長時間,便已經消失。
大殿再次被打開,一身黑衣的雌蟲前來復命。「稟報國皇,已經將那隻雌蟲清理。」
「好了,退下。」國皇忍不住蹙了蹙鼻子,鮮血的味道令他不適。
「是。」雌蟲一板一眼地回答,很快便已經關閉了殿門,想來他應該是在清理那已經死亡的雌蟲。
「雄主。」身旁的亞雌走了上來,他顯然也是對那血腥的一幕感到了厭惡,但單單厭惡的是那血腥的一幕而已,並不是對這件事情有什麼厭惡。
皇權至上,對於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麼久的他們來說,這種程度的血腥早就不算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