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斯發話,他自然可以作為希爾頓公爵家族中的高等公爵組上場。
這是這種比賽的潛規則,有些公爵就會專門在賽前物色一些戰鬥力比較強勁的蟲族,作為他們的組員,以此增加他們家族的影響力。
反正他們高等公爵並不是為了讓其他高等蟲族物色,而是為了做一種榜樣、引導作用,所以他們與那些將這場比賽作為重要之事的低等中等公爵家的蟲族的想法是不一樣的。
「叮咚!」隨著一聲輕靈的電子音從場上傳來,舞台瞬間升起了一道明亮的藍光,藍光將整個舞台籠罩在其中,形成了拱形的屏障,倒是與這個建築物的形狀異常的相似。
藍光豎起來的屏障將站在舞台中央——列成一隊隊的隊伍帶入了全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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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此時,大雨初歇,洛城天幕之上,隱隱綽綽可以看到一條跨越天際的七色彩虹。
聒噪的風聲幾乎要將紙窗掀開,屋中的男人在原地不斷地打著轉,臉上憂心忡忡的。就在此時,屋外突然有人來報。
「老爺,奴才有事要稟。」
屋中的男人一聽到這句話,立刻臉上微震,趕緊大喊一聲請進。
來人自是府中的管家,他年紀已近中年,額上已然爬上了歲月的痕跡,他的兩鬢甚至已經沾染了些許的白霜,那是代表風霜的深刻含義。
被喊做老爺的男人一身玄色皮襖,脖頸間圍繞著一圈用狐狸尾巴製成的圍脖。
冰涼的空氣通過大開的房門滲透進來,屋內的暖爐上空瞬間凝結成了一絲絲冰涼的薄霧。那薄霧飄飄渺渺,慢慢悠悠地飄蕩在半空之中,最終落於房間內那冰涼的青石地板上。
此時已是深冬,外頭樹木上的樹葉早已凋零,整個院落裡頭看起來清清落落的,好不滲人。
但此時此刻,那老爺卻是沒有空閒管那滲透進房間內的冷空氣,而是立刻上前一步,將跪在地面上的管家扶起,有些著急地詢問。「你且說說,是何事如此慌張?」
管家稍顯老態的眉宇見透露出一絲的無奈,而老爺活了大半輩子,自然能夠理解其中的含義,瞬間,他朝後倒退了幾步,原本還隱約帶著期盼的神態驟然消失,獨留一臉的茫然失措。
看著這樣的老爺,在這個府中盡心職守的管家到底不忍,他忍不住道:「老爺,您且放寬心,說不定還會有一絲的轉圜餘地。」
「不會了……不會了……」老爺終是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癱坐在了身後的太師椅上,整個人好似老了十歲,眉宇間的憂愁是怎麼也去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