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聲音比在現實世界顯得更加的溫柔,雖然斐拉知道這樣的雄主只是披著虛假的外皮,讓他總是有點淡淡的心疼。
斐拉知道,雄主比誰都要溫柔,比誰都要細心。
因為,對待自己,雄主是真心的疼惜,是真正的溫柔。他總是能在方方面面察覺到自己的需求,並且在他需要之前幫他解決一切。
這麼一想,斐拉又有點糾結。明明是他就是斐拉,斐拉就是他,雄主對待他的方式卻是全然不同。
一個只是禮貌的溫柔,一個卻是疼到骨子裡頭的柔情。
但,畢竟他現在只是劉銘啊。
這麼一想,他便也算是釋然了半分。隨即還有點嘲笑自己,明明從昨日起便已經打定主意要好好平息自己的情緒,卻沒有想到過了一個晚上依舊沒有什麼起色。
斐拉羞愧。
於是,他疾走到了八仙桌旁,然後靠著布蘭德坐了下來。
八仙桌一共四個面,張全禮獨自一人坐了一個面,他的妻子與兒子坐在他的鄰座,再加上布蘭德,也就是說還有一個空的位置。
然而,劉銘卻是在一瞬間選擇了布蘭德的身邊,甚至沒有任何的猶豫,就好像是早就已經習慣。桌面上的所有人都因為對方的這個動作而感到了少許的驚訝,就連布蘭德,都忍不住多看了旁邊這個傢伙兩眼。
斐拉一時還沒有發覺,拿起碗筷,就打算夾點菜放進雄主的碗裡。結果看了一圈,發覺這些菜色都很醜陋,讓他一點都沒有食慾。
這是因為他懷蛋的原因導致的,雖然他的身體是個男性,並且根本不可能懷蛋也絕對不可能孕吐,但要知道進入光腦,一切都是靠腦電波連結的,也就是說,自己的身體狀態是無法更改的。
於是,在看到一大桌的粥、饅頭、鹹菜等食物之後,斐拉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唔……」他忍耐著,但很顯然並沒有成功。
在一開始的座位風波之後,大家都把所有的視線放在了對方的臉上。林子涵懷過孕,所以完全知道懷孕的特徵,而座位她的丈夫,自然也是極其了解。
不過張全禮卻是全然沒有往孕吐那個方面想,畢竟對方是個男性,肯定不可能懷孕,所以還以為對方吃壞了肚子。
「你沒事吧?」張全禮有點擔憂,走過去就想要拍拍對方的肩膀,但他還沒有動手,就發覺在對方的背部已經伸過來了一個手掌。
張全禮一愣,卻看那始作俑者一臉淡定,單手幫他撫摸著背部,眼中的擔心並不是作假。「你沒事吧?」
這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因為斐拉之前也經常看到食物便開始想要嘔吐,在幾次之後,布蘭德便已經習慣了這種程度的撫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