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武者的動作漸漸緩慢了起來,布蘭德就在這個時候,終於停止了他的漠視,開口道:「走,拿著敵方隱武者們的頭顱,一起去拜會那西區燈紅酒綠中的西區隱武者大人。」
他說的輕巧,一點力量也沒有,但是,偏偏就是這樣的聲音,反而能夠激起己方所有隱武者的激情。
「走!前往西區!」軍隊首領武鳴眼中含著血水,滿臉都是擊殺敵方所不小心沾染的血珠,它們一顆顆的從他的臉頰上滑落,落在他那深藍色的鎧甲之上。鮮血,讓他好似從地獄前來的魔鬼,像是個全然沒有人性的殺戮怪物。
他的眼中,沒有任何雜念,唯有的,就是聽從自己的大人,為之奮戰的信念。
如果說,當他被大人提拔上來的那一瞬間,他還有點無法置信,那麼在現在,他終於理解了大人的苦心。他本就是應該處於萬人屍體上的人物,他唯一的作用就是遵守大人的指引,踩著來自地獄的血水,將大人帶上最高的王座!
「走——!」如同野獸一般的嘶吼,從他的喉嚨中傳遞出來,同時也挑起了所有隱武者的鬥志。
「是!」
這個夜晚註定不會平靜。
當那西區依舊還在跟著美女美男纏綿擁抱的大人正準備進行一些和諧運動的時候,杏花樓的外圍突然爆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驚恐叫聲。
「啊——!」
「啊……」
那聲音悽厲而透著恐懼,顯然是遇到了令他們無法理解的一幕。
西區大人當時還在暴怒,想著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竟然在他正準備幹事之時破壞他的好事。他惱羞成怒,朝著不遠處的窗口扔下了一個花瓶,順便還大吼一聲。「誰在吵,再吵我就來吧你們的舌頭割了!」
那些人都是在西區避難的平民百姓,長得好看的便被他養著,閒時就做些讓他們都舒服的事情,長得不好看的,就繼續勞作,每日供奉一定量的肉類、果實、蔬菜。以斤兩作為計價形式,出的越多,所能得到的住所也就更好。
——雖說是更好,其實也就是很普通的瓦屋而已。
在西區統治下的平明百姓恨極了這位好色的大人,但又不得不將苦往肚子裡咽,不然他們丟的可不是肉類、果實與蔬菜,而是命。
命沒了,就什麼也沒有了,那麼機會永遠不可能與自己的妻兒丈夫團聚。
果然,在西區大人的暴喝之下,樓下的聲音小了一些。但就在那西區大人色迷迷的繼續打算對著眼前的美女美男上下其手的時候,又聽樓下有人突然再次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