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平日裡頭的習慣,兩人因為都已經習慣,所以一時之間倒也表現得極其自然。
「今日發生了何事?」斐拉將對方的外袍摺疊好,掛在自己的手腕之上,詢問這個問題。他自從使用了劉銘的身體之後,便沒有任何的能力感知了,所以外頭發生了什麼,他也根本就不知道。
他在這個龔府無所事事地呆了一日,雖然想要完成平日裡頭的鍛鍊,但奈何此刻身體過於孱弱,剛剛做了個扎馬步便已經累到氣喘吁吁。他料想,這種身體如果練過頭了只會讓身體在第二日更加的酸痛,只能暫時放棄了練習的想法。
然而,沒有了訓練,他又能做什麼呢?
這真是個極其困難的問題。
在這虛擬的世界之中,斐拉第一次了解到,他真的是個只能戰鬥的雌蟲,除了戰鬥,這種與生俱來的本能,他竟然是沒有了任何可以做的事情。
這種結論令他嘆了口氣,但到底還是選擇了接受。
因為他覺著,蟲生之中,大概也沒有幾位能過活得豐富多彩吧。而他只要跟雄主呆在一塊,一起生活一輩子,大概也是活得多姿多彩了。
他很滿足。
於是,在所有的事情都被其他隱武者搶著干之後,他再次沒了事情可做。每每他想要拿起手中的掃帚在庭院裡頭清掃一番,就會發現,一名隱武者立刻會出現在他的周圍,然後對他說一句話。
「這件事情由下人做就好,您可以躺著。」
斐拉:「……」
斐拉覺得很奇怪,順便還覺得很絕望。但他本身是個很冷峻的人,即便有著劉銘的身體,但依舊無法繼承他的性格,於是,他只能微微頷首,將手中的掃帚遞給了對方。
之後,無論他想要做些什麼事情來浪費些時間,都會有個隱武者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將他所有的工作全部搶掉。
這種情況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原來龔府裡頭上上下下都處理的如此井井有條,根本沒有可以見縫插針的崗位。
這是由於蟲族按部就班的工作環境對斐拉造成的影響,所以他也使用蟲族的工作規則考慮這些情況,最終得出了以上的結論。
實際上,龔府上上下下也得出了個錯誤的結論——原來他們的主母異常的勤勞,這次做這些事情,就是為了給他們好好看看,他們到底有多麼的懶惰。
想著也許主母之後會直接辭去龔府上下那些無所事事的人們,他們立刻嚴陣以待,各個都認真地堅守自己的工作崗位,甚至還開始完成份外的事情。
斐拉不清楚那些隱武者會有這種想法,他只是陷入了一個怪圈,只要他想要工作,那麼一定會有屬於這個崗位的人來搶走他的事情,讓他無事可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