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照射著他們的臉,直把他們的臉照的通紅通紅的。這時,一位身穿皮襖的教眾突然道:「大過分了!」
「你發什麼神經?」
他呲著牙,狠狠地咬了一口雞上腿,這才溫吞吞地回答。「龔府在舉辦慶賀宴,阿一實在是太舒服了吧,當了假武林盟主,就忘了我們這一堆兄弟啦?」
「別這樣說。」那人明顯地位比他高一些。「阿一忍辱負重在武林盟待了這麼久,雖說沒有傳回來什麼重要的情報吧,但到底是踩著刀尖過日子。」
「那他也享受過了啊。」他不斷地吐槽著,孩子氣的語氣卻是滿滿的不爽。
男人看了一眼這個不知輕重的孩子,嘆了口氣。「這不是什麼好的工作,若是稍有不慎,一步踏錯,便有可能直接被滅掉。」
「那不是還沒被滅?而且他也撈回本了。」這個孩子一點都不在意,繼續氣憤地說著。
似乎是知道他說不聽,旁邊的阿奧扯了扯與他說話的男人的袖口,輕聲制止。「他還小,只要過幾年,他便明白了。」
旁邊的夥伴一個個發出奇怪的笑意,聽得那個孩子有點暴躁。「我怎麼啦,我怎么小了,十六歲也不小了。」
「嘿,還說不小呢,你底下毛有沒有長齊啊?」一直沒有參與話題的某個傢伙忍不住調笑道。
孩子氣得直跳腳,「我哪裡沒長齊,要不要拉下來給你看看!」
「哎呀。」那男人瞪著眼睛,滿臉怪笑,其他人也是一臉的曖昧,眼神似有似無地往那孩子的下面看去。他們教眾平日裡頭都是生活在一塊的,所以看著這個孩子就如同自己的孩子一樣,畢竟在座的所有人都比這個孩子大了一輪了,該做的都嘗試過了。
就在這時,外頭的大門卻是突然被開啟,從外頭走進來了一個身披斗篷的男人。一群人立刻收斂的笑聲,即刻半跪在地。「恭迎右護法。」
右護法從他們之間走過,走到了神像之前,似乎是嫌那神像太髒,給了旁邊一個人一個冷冽的眼神。
對方立刻意會,遂用手直接擦了擦那神像前的供奉著,這才道:「請坐。」
右護法紆尊降貴地坐在了上面,這才慢慢地用自己的小拇指上的長指套挑開了自己的斗篷,露出一張年輕妖媚的臉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點都不敢出聲。
「剛剛傳來消息。」右護法的聲音有點奇怪,顯然是故意壓低,有種介於女性與少年之間的柔美,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武林盟突然出現了個武林盟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