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還是有些好奇。「你為什麼要讓我幫你找屏蔽裝置?」
屏蔽裝置算是軍方可以動用的東西,大多數是給那些進入光腦的間諜使用的東西,所以平日裡幾乎沒有蟲族可以有幸見到這樣東西。只不過恩格斯是希爾頓公爵家的雄蟲,所以搞到這樣東西卻是很簡單。
雖然恩格斯並不清楚布蘭德要這樣東西到底是為了什麼,又或者是為了躲避什麼樣的蟲族才要做到這個份上,但他知道,這本就不該是他詢問的問題,因為德曼肯定不會告訴他。
斷了通話連結之後,恩格斯便與身邊的沛恩道:「他說他準備下線了。」
「嗯,知道了。」沛恩點點頭,並不覺得奇怪。
「真是的,不懂太子為何要隱姓埋名的進學院。」恩格斯言語中有些抱怨,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興奮。
沛恩知道對方最喜歡刺激的新鮮玩意,知道布蘭德就是德曼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與他們這些高等蟲族聯結了起來,靜靜當著對方的後援團。
當布蘭德還是大皇子的時候,做事便有著他的一套理由,如今即便成為太子,也顯然有著他的想法。所以,他們這些高等公爵家的雄蟲自然要好好站對地方,與德曼處好關係。
而關於布蘭德就是德曼的這件事情還是沛恩有一次不小心聽到沃拉當今公爵跟沃拉.呼菲蒙圖、沃拉.呼菲蒙奴兩個雄蟲說的話才知道的,那個時候,他的腦海之中一片空白,若不是還保留著一絲的理智,大概會被他們發現。
若是被發現的,也不知道此時此刻他會在哪裡。
沛恩低垂著腦袋,心中有著些微的嘆息。其實他本不願將這件事情說出,畢竟現在誰都不清楚布蘭德的想法,若是貿然說出這個真相,定然會引起軒然大波,而之後布蘭德又會如何看待他這個將他身份說出去的傢伙,也很難說。
但是目前的情況又是讓他不得不另行選擇出路,畢竟他不過是沃拉家地位較低的雄蟲,根本不如沃拉.呼菲蒙奴、呼菲蒙圖,等到日後,他們從學院畢業,他必然也只能被當作聯姻的棋子又或者被送往軍團之中。
他永遠也不可能接觸沃拉本家的東西,所有的財產都不會由他繼承,就因為他不是雌君所生。
沛恩決不願意將沃拉家那沉重的基業交於那兩個乖張頑劣的紈絝,更加無法忍受他們沃拉的百年基業被沃拉兩兄弟給搞垮,所以,他必須將得到一定的權利。而目前,他所能搭上的,便是太子——布蘭德。
「不要想那麼多。」恩格斯是知道沛恩的想法的,所以當他看見沛恩露出這樣難以勘測的表情之後,便寬慰了一句。
他與沛恩不同,參與這次的聯盟不過是覺得這件事情有趣,再多的,便沒有了。但他到底是欣賞喜歡沛恩的,所以看到他這個樣子才會稍微寬慰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