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說完,就看見雄主壓下了他的腦袋,直接用唇堵住了他的唇。
又是一個吻。
只是這個吻相比之前那淺淺一吻,更加的用力,就好像是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血肉之中,然後好好地寵愛,好好地保護。
斐拉幾乎無法呼吸了,他的雙手早就不由自主地環上了布蘭德的脖頸,低垂著腦袋順從地張開自己的唇,任由布蘭德的舌在裡頭靈巧地掠奪。
這種事情並不是第一次做,兩蟲在床第之上早就習慣,斐拉因為身體的原因,喉嚨深處忍不住發出了低低的嗚咽之聲。
這樣的聲音倒是讓布蘭德有點興奮,其實他對於這種事情不算特別看重,至少看到其他的雌蟲,他不會有任何將對方撕碎、將自己的物件狠狠地埋入對方身體的欲/望。
但對於斐拉,他無法抑制。
總算是吻到無法呼吸,布蘭德才算是饜足,將懷中的斐拉放開。斐拉抱著布蘭德的脖子,低垂著腦袋,氣喘吁吁。
他口鼻中吐出的熱氣撲灑在布蘭德的臉上,令布蘭德再次升起了一絲微妙的感覺,但他這次忍住了。
「可是知道自己錯哪了?」布蘭德問。
斐拉喘了會,歪著頭,後知後覺地回答。「知錯了。」
「哪兒錯了?」布蘭德不打算這麼簡單放過他,他覺得自己似乎也被斐拉訓練出了一點的惡趣味,比如在床上欺負對方,讓對方輕聲啜泣。
「我……讓雄主不開心了。」斐拉斟酌了一下,最終回答。
「錯了。」布蘭德拍了一下對方精瘦的腰。
斐拉因為這個動作難堪地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腰身。
「你錯在總是把自己看得太低。」布蘭德嚴肅地指出,隨後又放柔了一下聲音。「我希望,你將我的這句話好好記住,你在我的心裡,比你想的還要重要。」
「……」斐拉沉默,琥珀色的眼眸之中不知道有著什麼樣的情緒。
「我知道了,雄主。」
我一直知道,只是不敢想,不敢說。
但自此以後,我會為了雄主努力,變得那麼稍微自信一些。
婚禮在尹集地海峽舉行,滾滾海水衝擊著礁石,發出沉重的拍擊聲,時不時還會有細碎的浪花打在新婚的雌蟲雄蟲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