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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說呼菲蒙圖他們似乎計劃著什麼陰謀?」布蘭德站在兩幢教學樓之間的通道中,高大的牆壁遮蔽了天幕的顏色。
「嗯,我很擔心,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認為你還是不要參加這次的旅遊了。」沛恩神色擔憂。他是真的將布蘭德放在自己的心上的,畢竟以結果來講,布蘭德幫了他許多。
「這就很有趣了。」布蘭德低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乎極其有興趣。
見布蘭德低頭沉思,旁邊的恩格斯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他忙打斷兩蟲的對話,直接用一隻手臂將兩蟲分隔開來。「等一等!」
「你做什麼?」沛恩有點不悅地蹙起了眉頭。
「什麼我做什麼,還問我做什麼。」恩格斯呲著牙,一臉不可置信。他指了指布蘭德,又指了指沛恩,驚奇地道:「你們都不好好討論一下對方的身份,就開始聊起正事了?」
這確實是恩格斯覺得驚奇的地方,兩蟲一到這兒,見周圍沒有其他蟲族,沛恩直接說明了來意,以至於恩格斯沒有被那個所謂的陰謀給嚇到,反而被兩蟲之間淡定的氣氛給搞傻了。
沛恩瞪了一眼恩格斯,布蘭德也是沒有回答恩格斯的話。
「我決定參加這次旅遊了。」布蘭德在沉默了許久之後,突然開口。
沛恩睜大眼,一臉不可置信。「太子,您不該如此。」
「既然知道我是太子,你又有什麼好擔憂的?」布蘭德用著德曼那張普通股的臉寬慰著對方,明明是平淡無奇的雄蟲臉頰,但那抹笑卻是好似有著某種奇怪的魔力,奇異地將之安撫了。
沛恩深吸了一口氣。「您是有何對應之策麼?」
「到時候,便知道我的猜測是對還是錯了。」布蘭德說了一句意義難辨的話語,便直接開口道:「幫我訂張票,沒有問題吧?」
「當然。」既然太子已經決定,沛恩自然是完全遵從。他已經完全是布蘭德的腦殘粉了,而且他相信布蘭德太子定然能夠化險為夷。
恩格斯看著他們一問一答就當著他的面解決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簡直暴怒。「你——們——太——過——分——了——!」
布蘭德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而沛恩則比較可憐了,直接接受了對方的魔音入耳。整個腦袋裡頭都開始嗡嗡地響。
「聽說雄主打算去旅遊?」當布蘭德剛剛回到他的宿舍的時候,就看見斐拉已經躲在房裡頭了。
他習慣性地脫下外套,遞給斐拉。斐拉也自然而然地接過,放在了一邊的衣架上。
「我覺得這次的旅遊沒有那麼簡單。」布蘭德坐到座位上,然後擰了擰自己的太陽穴。斐拉看到這一幕,立刻走了過去,接過了這個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