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點著急,畢竟對方懷有蟲蛋,又是即將生蛋的臨盆期。雖說雌蟲大多生蛋之時都不會發生什麼危險,甚至是很簡單便可以生下自己的蟲蛋,但布蘭德還是忍不住擔心。
關心則亂吧。
倒是他身邊的沛恩以及恩格斯在參觀了一圈某個大廳之後,立刻走上前來。恩格斯又是一記抓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愉快地道:「雖說知道呼菲蒙圖也在這個飛船之上有點不舒服,但是說句實話,在這種飛船之中生活簡直是絕妙的體驗啊……」
他眼珠子一轉,突然問:「哎……哎……」
他這偷偷摸摸的樣子讓布蘭德忍不住移開了視線,他真的不想要讓其他的蟲族知道他們兩個認識。
對方對他齜牙咧嘴。
「說。」
恩格斯立刻歡歡喜喜地問了。「宮殿有這麼氣派麼?」
恩格斯還在校學習,並未真正地繼承自己雄父的位置,所以從未真正地去過皇室之中。
布蘭德隨意地回答。「差不多。」
「哇……」恩格斯一雙眼睛亮晶晶地,顯然是尤其的期待。反正他總能看到的。
沛恩捂著自己的眼睛,一臉沒眼看的模樣。
「對了,你這麼著急是打算做什麼?」
布蘭德聽到耳邊的話倒是一愣。「我表現的很著急?」
「當然,我想沛恩也看出來了。」
「我可沒有說過,我不是,我沒有。」沛恩趕緊搖頭。
布蘭德忍不住看了一眼就在他身邊又開始和沛恩鬥嘴的恩格斯,對方雖然時時不著調,但總是能夠輕易地看出對方的情緒,這大概也睡他一個優點吧……
如果他們不是朋友,而是敵人……布蘭德不再細想下去。
這也算是幸運吧。
「你有什麼事情麼?」突然,恩格斯的臉頰出現在了離布蘭德的臉不到三寸的地方。
布蘭德:……
他默默向後退了一大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