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年老之後,才會突然老去,最終變成垂朽的老蟲子。
「試音、試音……」房間裡頭突然傳來冰冷的電子音,布蘭德他們瞬間斂了輕鬆的神色,而傑拉德則是直接在房間裡尋找起了放置喇叭的地方。
很快,他便在天花板的一角看見了一個小巧的喇叭,它是完全置於天花板之中的,不仔細看得話,根本只能以為是一個裝飾品。
而恩格斯則是在其他地方看著,然後搖頭道:「有監視器,但是並不是收錄聲音的監視器。所以不用擔心。」
布蘭德他們點了點頭,算是了解。
「看來沒有問題。」那邊稍微出了些雜音,但很快便被調節好了。「讓大家久等了,我總算想到了一個有趣的遊戲,大家可以猜猜是什麼遊戲哦。」
「……啊,我猜大家都沒有那個想像力。所以,我就先告訴大家好了。噔噔噔噔,我給這個遊戲取了個有趣的名字——丟雌保雄~」
這是多麼土俗騷的名字啊,但又是多麼直白的一個名字啊。
布蘭德有句MM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我料想所有的蟲族都明白其中的含義吧?也就是說,只要你殺了你身邊的雌蟲,你就能夠贏得活下去的機會哦。」
對方顯然對想出這個辦法的自己異常的佩服,透過機械音都能感受到那情緒上的高昂。
「他是不是瘋了啊!」席恩斯作為一個未成年的雄蟲,一時間根本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變化。
「好了,給你們一小時的時間好好思考吧,畢竟這也是一件對雄蟲來說開天闢地的大事嘛~」
說完,那邊便「嗝噠」一聲,停止了聲音的傳遞——應該是按了關閉鍵。
一時間,房間裡頭壓抑得可怕。
恩格斯瞧了瞧那兩個雄蟲,竟然生出了一絲悲憫,他咳嗽了一下,試圖引起他們的注意。「對方的意思應該是指殺了身邊的雌蟲吧,也就是說,如果沒有帶雌蟲上來,那麼便直接通關了……」
「我不會殺了你的!」席恩斯在短暫的沈默之後,立刻抬頭握住了傑拉德的手。
傑拉德低垂著腦袋,盯著席恩斯那認真的眼眸看,最終,他緊張的情緒被安撫了。「嗯。」
「其實,這是個文字遊戲。」恩格斯站起來,他覺得這個時候,對方一定是腦袋裡一片空白,他作為他們之間最清醒的一位,有義務提醒他們一切。「他所說的是身邊的雌蟲,但卻沒有說是亞雌。所以,我認為,這位亞雌也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這麼一分析,席恩斯那聰明的小腦袋也總算運作了,「沒錯,如果按照這麼理解,其實你們兩個也很好解決,他們所說的是身邊,那隻要你們兩個分開便可以了。」
布蘭德搖了搖頭。「不會是這種文字遊戲。」
斐拉沉默著,突然抬頭。「雄主,如果有必要,你可以殺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