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他們便會被遺棄到宇宙中去。而蟲族,是無法在毫無氧氣的宇宙中存活下來的。
結果,便意味著死亡。
布蘭德坐在沙發中,旁邊依舊坐著身板筆挺的斐拉。斐拉一直看著布蘭德,似乎並沒有被這一個遊戲波及,他的情緒平穩,眼波平靜,好似亘古不變。
或許是布蘭德與斐拉的狀態實在是太過於平靜,反而是引起了房間內所有蟲族的注意。席恩斯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地盯著他們看。
他越看,越是覺得對方的姿態有點像他之前在宮殿之中遠遠看見的某個如今已經成為太子的大皇子。
只是,都說那個太子已經跑去了邊疆調查敵情,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裡?
他眯著眼睛,神情像只狐狸。
傑拉德忍不住看了一眼席恩斯所看的地方,也奇怪地歪了歪腦袋,但他到底不可能想的那般的遠,雖說他伺候著布蘭德與斐拉也有一段時日,到底也還是不夠長的。
「還有一個小時。」布蘭德突然開口,然後站了起來。
斐拉即刻跟隨著對方站起來,然後緊跟著布蘭德的腳步朝著喇叭處走去。
突然一聲脆響,本來還好好的喇叭竟然在這個時候直接破碎了開來,與之相對的,另外一處的監視器竟然也在此時被打碎。
場面有了一度的僵硬。
「……你在幹什麼?」恩格斯壓抑著即將說出口的髒話,幾乎有點傻兮兮地問道。
「搞破壞。」布蘭德回頭,突然露出了個肆意暢快的笑容。
「不是……你打碎了……要是對方暴怒,直接把我們搞死怎麼辦?」恩格斯的這種想法也有一定的道理,畢竟對面的那個傢伙實在是無法理解,如此擔憂也是正常的。
「放心了,對面根本沒有蟲族看著。」布蘭德突然說道,但所說出來的事情卻是讓在場的所有蟲族都忍不住感到一驚。
「你如何得知?」由於布蘭德那肯定的態度,席恩斯有了一絲的興趣。
「就算有蟲族,那又怕什麼?對方既然都已經將我們當猴耍了,自然也就認為我們逃不了。但一件事情可以確定了,我們房間的窗口必然會在一個小時後打開。」
「不對,還有四十三分鐘了。」布蘭德抬頭看了看投影器旁邊的電子鐘錶,然後隨意地道。
「我的……神啊……」恩格斯捂著自己的腦袋,腦殼子疼。
「哈哈哈……」席恩斯忍不住拍了下自己的大腿,笑得前仰後合。「你這傢伙,還真是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