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為何他依舊還是獨自一人奮戰呢?大概是習慣吧?
想到此處,布蘭德便將斐拉的身體慢慢扶直,然後才面對面認真地跟他道:「好,我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你。」
斐拉愣了一下,隨即眼睛彎成了個漂亮的月牙灣。
看到斐拉這個樣子,布蘭德能夠確信,他這次所做的決定,才是正確的。
他與斐拉麵對面坐著,促膝長談。
「所以雄主是在很久之前便已經察覺到了暗處的力量?」斐拉愣愣地聽完,整個腦子都有點不夠用。
「沒有錯,我當年的力量發展得很廣,不止是特朗德星球上有我的線,同樣,天狼、天冥各種星球上都有我安插的臥底……後來,天狼的臥底告訴我,他發現在天狼有大量的蟲族。」
「之後?」
「那些蟲族是來購買兵器的,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雖然他們是在黑市購買,但是突然有一堆蟲族要求大批的兵器,本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布蘭德將他當時的想法活盤托出。「我很快就想到了我們蟲族或許有問題,但我漸漸發覺,不止有內患,還有外患。之前通過沃拉.提斯與斯拉爾.芮羅迪的婚禮,我已經將內患解決了,這樣我才有心情解決外患。」
「雄主……」斐拉很心疼,他真的不知道雄主當時的心情到底是如何的。
「別擔心,過去了。」然而,雄主只有這麼一句話。
「那昏迷的事情……」斐拉突然問道,他似乎察覺這件事情也不簡單。
布蘭德盯著他,突然不知道要不要將真相告知於他,因為在他現在看來,他的這個做法,對於斐拉來說實在是太過分了,這也是他不想要告訴他這件事情的原因。
「你會怪我麼?」布蘭德有點艱難地問。
「當然不會!」不帶猶豫的語氣。
布蘭德不免有點無奈。「這麼相信我,你都不會恨我嗎?」
「不會。」
「你……」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得不說,布蘭德問這些問題,是為了給他一點準備,但沒有想到對方如此相信他。
一時之間,他的嘴巴張了又合實在是不知從哪開口。
「昏迷這件事情……」布蘭德真的覺得這些話說起來真的異常的艱難,艱難到讓他有點心虛。「雖說是洛斯特國皇做的事情,但我其實是知曉的。」
「什麼?」斐拉顯然是沒有想到這個原因。
「我只是將計就計罷了。因為那個時候,我需要二皇子也就是駭奇拉稍微成長一下。」第一句話說出了口,第二句話也就不再那麼難。「我的暗線已經全部布置下去,所有的地方都已經安排好,如果沒有我這個大皇子,很多事情才能平穩的進行。」
「那些暗中的勢力是偷偷的來的,如果我不給他們一個我即將死去的樣子,也許他們十多年都不會有什麼發展,因為他們得要慢慢的來,而我,不想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