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為雄蟲,他還是端著的。
拉斐爾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看起來懨懨的,也不知道是哪裡出問題了,等到找到地方落腳,就趕緊給他找個醫生治療一下吧。
「我們走出來了。」沛恩告訴身後的拉斐爾。
「真的嗎?雄主果然厲害。」這麼多天,拉斐爾都是帶著腦袋上的傷走的,其實對他來說一般的小傷也沒有什麼問題,但或許這次的傷看起來不大,實際上傷了內部,反正他是越走越難受。
「糟糕。」突然地,雄主發出了一道驚呼聲。
「怎……怎麼了?」拉斐爾立刻緊張地問。
其實這麼幾天,拉斐爾早就將雄主當作了主心骨,畢竟他什麼都看不見,很多事情上便束手束腳,擔驚受怕,原本他以為雄主會在中途將他這個累贅拋下,但雄主並沒有。
這個事情給了拉斐爾很大的震撼,所以一時之間對雄主的感情變得極其的複雜。
「我們的衣服……都好髒啊。」沛恩挑起自己幾乎破爛不堪的衣服,有點嫌棄地說。
之前他一直在趕路,想著趕緊找個有活物的地方好好探詢一下這裡的情況,所以就一直沒有管自己身體的狀況。
但現在鬆懈下來,就開始嫌東嫌西了。
拉斐爾表示理解,畢竟雄主本就是個潔癖,應該說所有的雄蟲都是潔癖。於是,他稍微將自己想要說的話在嘴裡過了一遍,這才開口。
「雄主,不如我們先找處地方換洗一下吧,我聽不遠處就有水源,正好可以洗一洗。」拉斐爾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道:「而且我眼睛已瞎,看不見雄主的樣子,所以雄主不用擔心我隨便觀看。」
沛恩一想,也覺得有道理。畢竟眼下他們完全被一個鎖拷完全拷在了一起,根本無法分開,如果是普通的雌蟲雄蟲,洗澡什麼的到底是麻煩,但拉斐爾不一樣,他看不見。
這麼一想,清洗自己身子的想法完全占了上風,於是他點頭,表示贊同。
但很快,他想到對方根本看不見,於是回答。「就依你所說吧。」
「是,雄主。」其實拉斐爾說完這些已經很後悔了,畢竟依照雄主以前的性子一定會嘲諷他,好在現在雄主改變了許多,變得溫柔了。
他心裡稍微有點害羞,畢竟雖然他看不見,但到底要坦誠相見……
其實現在雄主給他的感覺真的很奇怪,雖然以往他們也並不是沒有坦誠相見過,但那個時候一般都是雄主處理性慾,而且那個時候他對雄主也唯有懼怕……
而現在,他總覺得雄主就像是換了個蟲一樣,讓他莫名的心動。
他不再細想,然後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直接帶領雄主去找那處水源。
「等等,雄主。」快要走到水潭的時候,拉斐爾卻是突然停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