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沛恩細想了一下,最終決定,「我們得去偷兩件衣服。」
「啊?」拉斐爾停了這句話,真是愣住了,偷衣服?他沒有聽錯嗎?
在他的心裡,他的雄主斷然是不可能說出「偷衣服」這種事情的,首先對方不屑,其次對方根本不可能接受穿別人的衣服,更別說有著狼人味道的衣服。
他稍微覺得哪裡有點奇怪,但每當他細想的時候,腦袋就開始刺骨的疼。
「你怎麼了?」或許是察覺到拉斐爾的異樣,沛恩忍不住問了一句。
聽到這句話,拉斐爾就像是突然回神一般,有點難受地晃了晃腦袋,這才讓腦袋清明一些,說了句,「沒事。」
沛恩見對方的確好像沒什麼問題,便開始安排。「他們的衣服,有兩件就在石壁旁邊,我們可以通過高大的草叢直接轉移過去,之後將對方的衣服撈過來。」
「嗯。」對方贊同。
沛恩於是繼續吩咐。「不過我們的手銬可能會發出聲音,所以你握緊鎖鏈,靠我近些。」
拉斐爾認真道:「是。」
「好,那便按照計劃行事吧。」
拉斐爾便將鎖鏈收緊了一些,這樣,他們兩個就靠的更加的近了。因為拉斐爾的眼睛看不見,也就導致了他的嗅覺聽覺觸覺尤其的靈敏,這樣靠著,雄主身上的味道完完全全地在他的鼻間縈繞。
那是混合著多日汗水的味道,明明不是特別好聞的味道,但是拉斐爾卻是覺得尤其的好聞,好像能給他安全感一般。
不知道為什麼,他根本記不起雄主以前的味道、聲音,除了記憶刻在他的腦袋裡,其他全部都像是被抽離了一般,根本沒有任何的熟悉感。
就好像已經過去了好多年了,又或者……是他刻意忘了。
他緊靠著對方的身體,手臂觸碰到對方的皮膚,令他忍不住開始顫抖痙攣。
他喜歡雄主現在的味道,很喜歡很喜歡。
同時,他又想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也不好聞,雄主肯定不喜。他有點不舒服地稍微遠離了些雄主,但很快酒杯對方扯了過來。
他看不見對方的樣貌,所以不知道對方此刻的神色,但是他依舊還是因為害羞低下了頭。
對方的呼吸就在他的身邊,清晰地觸碰在他的皮膚上,讓他的身體有點發癢。
對方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地移動著。
拉斐爾不敢出聲,一直等到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才知道雄主應該是已經偷到衣服了。
就在他們覺得一切進行的非常順利的時候,卻是聽到水潭那邊突然有一位男性狼人喊:「那邊有誰?!」
糟了。
兩蟲的心裡一瞬間都有了這個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