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恩:……
拉斐爾扯了扯沛恩的袖口:「雄主……」他有點不安。
醫生:「你腦袋我還沒清理好,給我好好呆著。話說啊,你這位雄蟲也太不走心了,這麼久都沒有帶你來看醫生,現在才來看,我跟你說,若是你早點來,這腦袋就不會那麼腫了。」
拉斐爾道:「雄主很愛我的。」
最近很愛,真的很愛的。
沛恩:怎麼這麼膩歪呢?
醫生:「哎呦,還知道幫你的雄蟲說話,雄蟲啊,你得學著點。」
沛恩:……
「不是,你這還沒好呢?」沛恩有點不耐煩,他本來就不是對方的雄蟲,還要他對對方多好啊,之前他還要搞死他呢,他現在沒有殺了他,沒有恨他,真是仁至義盡了。
醫生又在拉斐爾的腦袋上塗了一會,然後總算是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整理好放到了一邊。「好了,可是你這個眼睛,唉,難咯。」
拉斐爾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似乎有點迷茫,也有點恐懼,好似想到了什麼,他糾結地扯著雄主的袖口,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明明就是雄主將他的眼睛刺瞎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卻不恨眼前的雄主。
這是為什麼呢?
他不明白,只能扯著對方的袖口,以求平息自己內心的震動。
沛恩瞥了對方一樣,也沒有說其他的,只是問醫生。「診金多少?」
醫生:「哎呀,不多不多,就給我十天狼盾就好。」
沛恩從褲帶裡頭掏出十個天狼盾,直接放在醫生的桌上,然後握住拉斐爾的手就離開了。
拉斐爾稍微踉蹌了兩下,到底還是跟著對方快步走了。
「雄主……」拉斐爾明顯感覺雄主的心情不算太好,但是他直到出了那診所,才喊了雄主一聲,雄主走得太快太急,他看不見,到底還是有點困難。
「你為何不恨?」沛恩突然沒頭沒尾的問了這麼一句。
拉斐爾不懂。「恨?恨什麼?恨誰?」
「你的雄主。」沛恩打斷他。
「豈會。」拉斐爾搖了搖頭,他想要直視雄主,但他不清楚眼前的雄主到底是看著他,還是背對著他,但是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依舊想要將自己的想法清清楚楚地告知雄主。
「可是,現在雄主對我很好,我也不知道什麼緣故,總覺得以前的雄主離我很遠,而現在的雄主離我很近,你說你不是我雄主,但我覺得你就是我的雄主……我以前怕你,但現在我不怕了。」
「因為……眼前的你,很好。」
